皇帝听到她的心声,心底的怒气霎时被惊惧替代;
卿儿竟瞒着他们去渡雷劫,回想起那震耳欲聋的雷鸣声,他的心如坠冰窖;
那可是天雷,一道便能让人魂飞魄散,卿儿竟遭受十八道!
他不用想,就知道其中定是凶险万分。
皇帝被无形的恐惧所笼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双腿微颤,不由得倒退两步;
险些摔倒。
时颜卿眼疾手快,将他扶住,心中腹诽道:
【皇帝老爹这么玻璃心的吗,我不过是让他别管我!咋就被气成这样了呢!】
她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父皇,您怎么了?”
就在这时,听到心声的皇后泪眼婆娑,踉跄地走来,仿佛遭受了沉重的打击。
她拉着时颜卿的手,上下打量着,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卿儿,你可有事?”
时颜卿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皇后;
“母后,儿臣好好的,能有什么事啊?有事的是父皇。”
皇后好似没听到最后一句般,一把将时颜卿搂在怀里,哽咽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时颜卿被皇后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手足无措,正想着如何安慰。
跟过来的若虚,一脸笑意地说道:
“皇后娘娘无须担忧,我观小徒儿的气息,实力似乎有所精进,怕是又有奇遇了吧。”
他捋了捋胡须,一副笃定的样子。
时颜卿没想到若虚一眼就看出她的变化,倒是有些诧异。
她轻轻从皇后的怀抱中脱离,朝若虚狡黠一笑:“还是师父眼光独到,徒儿确实小有收获。”
皇后听着他们的对话,眼中的泪水瞬间止住,不可置信地看着时颜卿;
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
“卿儿,你……没受伤,功力还增进了?”
时颜卿歪着脑袋,困惑不已:“母后,儿臣安然无恙地回来,您为何会认为儿臣受伤了呢?”
皇后闻言,眸光中闪过一丝不自在,她轻抚耳边的发丝,推责道:
“还不都怪你,母后问你时,你顾左右而言他,方才又见你与你父皇神色不对;
母后是怕你刚回来,与我们不亲近,不愿将实话告知,这才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