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瑾见此情景,立即猜到这是时颜卿施了某种法术,让他们隐形。
他心中暗喜,神色立即放松下来,本以为公主在玉池沐浴,身上不会携带隐身符。
未曾想,公主无需隐身符,也能让他们隐匿。
其余几人见禁卫军们和景嫔等人,对他们视若无睹,仿佛他们根本不存在一般。
纷纷面面相觑,心中疑惑又惊诧。
正在这时,皇帝和时颜卿一前一后步入玉池。
龙冥墨、无离及玉慕蝶正欲开口拜见,被端木瑾用手势制止。
三人的脑中立刻浮现出时颜卿之前的叮嘱,连忙噤声,大气不敢出。
墨北书默默收起袖中的药粉,剑眉微挑,对时颜卿的强大又有了新的认知。
时颜卿走到皇帝身旁,轻笑道:
“父皇,这玉池就这么大,毫无藏身之处,真不知景嫔为何如此笃定这里潜伏着刺客。”
一旁细致寻找端木瑾下落地景嫔,听闻此言,心急如焚。
探子分明看得真切,那端木世子深夜匆忙进入熙颜宫。
他打晕宫女强闯玉池后,就未曾离开,怎会没人?
眼下,抓不住凤璇公主的把柄,自己要如何全身而退。
见皇帝与时颜卿的目光向她投来,她的手心不自觉地渗出细密的汗珠,心跳如同擂鼓。
不经意间扫过玉池的狼藉,心中顿时生出一个主意,她稳了稳心神。
疾步上前,一脸惊惧地问道:
“凤璇公主,这玉池怎会毁成这样,难道是刺客潜入,与您展开激烈的打斗所致?”
她的声音微颤,目光在四周急切地搜寻,好似怕刺客再次出现般。
皇帝闻言,犀利的目光透过薄薄的水雾在玉池内扫视一圈。
见玉池内的屏风、置物架,以及各种摆件全部碎裂在地。
玉石砌成的围栏上亦布满裂痕,仿佛随时会崩塌一般,满地的池水正汩汩地往外流淌。
曾经奢华的玉池,此刻已变得破败不堪,显然经过一番激烈的争斗。
他眉头紧蹙,满脸忧色,看向时颜卿发出三连问:
“卿儿,刺客可是来过?你与他过招了?可有受伤?”
时颜卿摇了摇头,面露尴尬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