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安南和龙月然,目睹两人眼中的愧疚与感激之色,心下了然。
他们虽不知具体经过,但也猜到一二。
毕竟,他们也被时颜卿救治,当然能感同身受。
皇后看着强打精神的时颜卿,心中很不是滋味。
她的卿儿流落在外受尽苦楚,才刚回宫,为了救治几个哥哥,差点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叫她如何不心急忧虑。
虽说,她也希望皇嗣都康健无虞,可如此一来;
五皇子和六皇子母族的争储势头,怕是会更加猛烈。
若被他们得逞,她的几个儿女怕是不得善终。
想到此处,皇后不禁愁上心头,
卿儿如今备受陛下推崇与宠爱,若碍了那些人的眼,遭到毒手可如何是好?
只希望五皇子和六皇子铭记卿儿这份恩情,不做那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皇后伸手轻抚时颜卿的发丝,满心满眼都是心疼,要说的话,哽在喉间,半晌也挤不出一句。
时颜卿目睹皇后嘴唇微颤,眼眶泛红,以为她是被自己气狠了。
忙不迭道:
“母后,儿臣并非不听您的话,只是儿臣真的无碍,无须劳烦师傅赶回来。
宫中的太医和四位师姐,会想办法给儿臣调理身体的,过几日儿臣便又能上蹿下跳了。
届时,你可别嫌儿臣闹腾。”
皇后听着时颜卿暖心的话语,眼眶中的泪水终是控制不住滑落;
滴在时颜卿的手背上,烫得她心头一颤。
她立即撑坐起身,伸手替皇后擦拭泪水,打趣道:
“母后咋还哭上了呢!就为儿臣这点小伤啊?真的不至于。
您可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得保持凤仪,可不能随便掉金豆子。
您看,父皇还在旁边看着,你再哭下去,父皇就要收拾我了,您说儿臣冤不冤?”
皇帝轻咳一声,配合着瞪了时颜卿一眼:“你还说,看来是朕对你太过纵容;
才让你不听话,惹朕的皇后生气,朕今日非得好好教训你一番不可。”
皇后见父女俩一唱一和,心中的愁绪消散不少,她睨了皇帝一眼,嗔怪道:
“陛下,卿儿都伤成这样了,您还吓唬她。”
接着,她又对时颜卿说:“坐起来多费力,快些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