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颜卿见她的异样,猜到她发现墨北书的存在,脸上不禁浮起一丝尴尬。
她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窘迫,追问道:“快说,祖母究竟如何?”
玉慕蝶回过神来,小声道:
“奴婢也不知,延熹宫的人只说太后娘娘突然昏迷不醒,气息微弱。
陛下让您赶紧过去。”
时颜卿闻言,脸色一白,转身就朝外跑。
玉慕蝶连忙拉住她的手,“公主等等。”
时颜卿转身轻斥,“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磨蹭啥?”
玉慕蝶低着头,用手指指着时颜卿的脖颈,声音细若纹蚋;
“公主还是让奴婢为您遮一遮脖颈吧。”
时颜卿微微一怔,快步到梳妆台,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眼神突然凝固。
脖颈上的吻痕,犹如初绽的桃花,醒目地点缀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错落有致、娇艳欲滴,无一不在向众人展示方才的疯狂。
时颜卿咬了咬牙,死狐狸肯定是故意的。
她瞥了一眼床榻,用灵力抹去这些印记,让玉慕蝶简单梳妆后,便朝太后的宫殿疾步而去。
延熹宫;
太后寝殿,一群太医围在床榻,神情凝重地轮番
为太后把脉。
寝殿外间,皇帝、皇后、皇子公主及一众妃嫔,面色忧虑,焦急地等候太医们的诊断结果。
时颜卿进来时,众人齐齐侧目,将视线聚集在她身上;
知晓她医术的几人,看她到了,沉重的心情陡然间放松几分。
龙月然上前几步,将时颜卿拉至自己身边,压着声音耳语;
“八妹妹,祖母的异症你能治吗?”
时颜卿目睹龙月然的急切之色,声音不由得放轻,“三姐姐别急,让我先去给祖母把个脉再说。”
说完,她拍了拍龙月然的手,以示安抚,而后走到皇帝身边说道:
“父皇,儿臣在天机阁学医数年,得师傅指点,医术尚可,不如让儿臣给祖母看看。”
本要开口让她出手的皇帝,见她主动提起,焦灼的情绪渐缓,紧锁的眉宇微微展开;
他微微颔首,“阁主的医术天下无双,卿儿学有所成,倒是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