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颜卿见他面色复杂,凝视自己的眸子中,交织着好奇、惊异和迷茫。
不解道:“北书这么看着本公主作甚?”
墨北书闻声,立即收敛心神,装出感慨之色。
“无事,北书不过是被公主的这份大礼,感动、震惊得失了心神。
一时间,不知用何种言辞,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而已。”
时颜卿听罢,眉目一弯,打趣道:
“哎哟喂,今儿个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吧,厚颜无耻的北书公子。
竟也有骇然失言的时候。
你不是早已赖上本公主,说是本公主的人?即如此,本公主送你点衣裳,又何须言谢?”
墨北书听着她毫不在意的口气,带着一丝急切,说道:
“公主,若月华只是衣裳那么简单,那我必定毫无负担地收下。
可月华是法器,是世所罕见的稀世珍宝,就算我脸皮再厚,也是万万不能要的。”
时颜卿未发现墨北书的试探之意,以为他觉得礼物太过贵重才拒绝。
便不在意道:“给你就拿着,这些东西我多得是。”
墨北书眼眸微闪,趁机追问:
“此言当真?公主不会是让我安心收下月华,编出谎言骗我吧?
我虽孤陋寡闻,却也知道,这种稀世瑰宝是极不容易得到的。”
时颜卿听罢,才反应过来自己失言。
连忙找补道:“骗你做什么,别人难得,不代表本公主得不到。
师傅宠我,天机阁的师叔们对我也很好,偶尔送几件稀罕物给我,再正常不过。
你安心收下便是。”
墨北书……
天机阁?
师傅、师叔?
自己扮成曲文竹,与她初相遇时,她和时父时母一家,才从镇上往智原县赶去。
且,她在智原县居住数月,如何有机会成为天机阁的弟子?
更何况,她只有十五岁,小小年纪,又如何练就出深不可测的本事?
不过,想到天机阁阁主对她的爱护与倚重,墨北书的心中又疑窦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