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的人先前确实没查出莫家人的落脚之处,在未核实他们是否真的命丧火场。
我也不好轻举妄动不是。”
钱渺然娇哼一声,“他们躲得了一时,还能躲了一世不成?
再给你几日去探底,要是还没查出个所以然,可别怪我出手狠毒。
你要知道,被本小姐盯上的人,谁护着都没用。”
李怀安听出她的意有所指,连忙哄说道: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此地人多眼杂,我们先回去,再慢慢商议接下来的对策。”
……
熙颜宫。
玉慕蝶面色苍白,跪在龙颜卿面前,带着哭腔请罪道:
“公主,这两日大小事件频发,奴婢一时乱了方寸,忘了去尚衣局把您大典要穿的朝服和宫装,提前拿来给您试穿。
奴婢知错,以后再也不敢如此粗心大意了。”
龙颜卿端坐上首,凝视着玉慕蝶,见她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捅了多大的娄子。
那双透彻的眸子清冷而锐利。
少顷,她红唇轻启。
“你可知,若本公主在承乾殿拜祭祖宗时,朝服多处丝线崩断,会造成何种后果?”
她微微停顿几息,冰冷的声音带着摄人心神的凌厉。“在如此庄严的场合衣不蔽体。
此乃严重失仪,是对先祖的大不敬,是挑衅祖制的神圣权威,更让皇室颜面受损。
如此,本公主不仅入不得皇室宗谱,还会受到严重惩罚,成为百姓,乃至天下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从此遭受他人轻视。”
玉慕蝶闻言,惊恐抬头。
原以为那些人在朝服上做手脚,是想让公主出丑,没想到,他们图谋更多,是打着让公主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主意。
若不是公主有本事,临时变出一件朝服来,岂不是、岂不是……
想到因自己失职,差点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
玉慕蝶本就苍白的脸,在这一瞬血色尽褪,变成透明状。
她带着无法言喻的自责与懊悔,重重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