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颜卿淡淡看了他一眼,“大喜的日子,责罚什么的就不必了。
但,你的诗词歌赋如此了得,仅仅指点谢姑娘岂不可惜。
不如你写上百篇,在京城办上数十场诗会,邀请天下文人墨客,开坛论讲。
与热爱文学的雅士贤才谈诗论赋,来场思想与灵魂的碰撞交融。
如此也好扬你所长,受世人所尊崇。”
端木槿……
顿时感觉天塌了。
这诗词歌赋又不是信手拈来的浮词浅句,哪能说写就能写出来?
公主还要他写出百篇,开办十场诗会做主讲,
他哪有那个本事和才华?
也不知公主有何大事,需要拿他的小命来作伐子。
端木槿叫苦不迭,他咽了咽口水,心中默默措辞后,向龙颜卿婉转开口。
“凤璇公主,微臣学识浅薄,诗词歌赋粗鄙庸俗,不足以……”
“端木世子这是要拒绝本公主?”龙颜卿打断他的话,声音平静,却透着慑人的威压。
端木槿见她凤颜薄怒,连忙将未尽之言咽下腹中,话锋一转,“微臣不敢。”
龙颜卿颔首,目光清冷而疏离。
“如此便好,谢姑娘与你青梅竹马,她说你才华横溢,那必然假不了。
你就别藏着掖着,才华在身,当展露而彰其辉。
本公主给你五十天的时间准备,诗会的时间,就定在四月底!
届时,本公主提前在新闻周报上刊登告示,邀请鸿儒硕学齐聚一堂,你好好准备准备。
对了,端木世子爱好送礼,别忘了给每一位远道而来的文坛人士准备一份礼物。”
端木槿……
公主这哪是在谋划什么大事,她这是在吃醋吧!
是吧!是吧……
不过,能吃醋,说明自己在她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如此,百篇就百篇吧,悬梁刺股也要写出来。
端木槿带着甜蜜的负担,朝龙颜卿拱手道:“微臣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