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衡听后,满脸怒色,气哼道:“莫要狡辩,这手珠,不过是普通的菩提珠罢了。
摄政大域主竟以此来作为凤璇公主的贺礼,不是蔑视皇权,挑衅皇威是什么?”
萧锦云不想跟这些成日里耍嘴皮子的大臣废话,他将视线转向皇帝,眼中带着无奈与一丝不满。
“陛下,草民嘴笨,说不过您的文官,还请您明鉴,摄政大域主的忠心岂可被如此污蔑?”
穿紫色官袍的老臣闻言,颤着胡须急声道:
“陛下,摄政大域主的心思不言而喻,您莫要再对她心慈手软,她根本无心归顺朝廷。
若您不加以震慑,岂不让她更加肆无忌惮?”
皇帝听后,陷入沉思,似在辨别几人的话谁真谁假,又似在权衡利弊一般。
议政殿内其余宾客闻言,立即与周围人小声议论起来。
顷刻间,不满、窃笑、嘲讽及辩解声,不断从人群中传出来。
“摄政大域主送这种垃圾玩意给凤璇公主,是在埋汰谁呢!
如此不敬陛下和殿下,简直太过分了,亏我之前还那般崇拜她。”
“礼物代表的是一份心意,何需以价值论轻重。
你怎能因此,怀疑摄政大域主对陛下的赤胆忠心?这般斤斤计较,不觉得有些市侩,让人寒心吗?”
“市侩?你怎么不说摄政大域主小气?凤璇公主三喜大典,她送如此寒酸的贺礼,不是不敬是什么?
还是说,她凭那点功绩,就要在陛下面前嚣张跋扈。”
“呵,那点功绩?摄政大域主可是救了苍霂国无数百姓的命,若不是她,你能站在这里喘气吗?
说不定你的坟头草都长多高了。”
……
皇室几位、木家人、时家人、莫家父女,以及佑苍域一众,目睹这乱糟糟的场景。
眉头都快拧成了疙瘩,眼底的担忧与焦灼,似要溢出眼眶。
皇帝的脑仁也被吵得生疼,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
他收起眸子中的了然,未理会紫袍老臣的谏言,而是将视线移到萧锦云身上。
“你方才说,这串菩提手珠乃万载难逢的宝物,此话从何说起?”
萧锦云暗暗深吸一口气,强压心底地紧张,朝皇帝拱手道:
“陛下容禀,这串菩提手珠看似寻常,实乃世间少有的稀世之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