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哪能呢,娘为了给你绣这个荷包,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弄得大姐和二姐直喊偏心。
吵着闹着要让娘给她们重新补一份及笄礼。”
龙颜卿想到那个场面,眼底泛起一抹笑意,“能让大姐二姐吃醋,看来这荷包意义非凡啊。”
时轩点了点头,“娘听说用叠影绣绣出的凤凰色彩绚丽,更加灵动鲜活。
便选用最好的丝线,特意到绣魁楼里请教第一绣娘沈清。
前前后后绣了好些个都不满意。
直到前几日,娘才说这个荷包上的凤凰最逼真有灵性,定可让你如凤凰涅盘般璀璨夺目。”
龙颜卿看着凤凰的立体绣纹与幻彩流转,心中温暖涌动,念叨的声音中透着雀跃与感动。
“难怪娘有一段时间老是鬼鬼祟祟往外跑,原来是去干这么大的事去了。
我这么粗心的人,哪用得着这么精致的东西,娘随便绣一个得了,哪需费这功夫。”
时轩看着龙颜卿那副明明喜欢得要死,还嘴硬的小模样,隐在眉宇间的阴郁之气也消散了几分。
他勾起唇角,打趣道:
“卿儿要是把黏在荷包上的眼珠子挪一挪,我就信了你的话。”
龙颜卿娇瞪他一眼,“你管我!”
时轩宠溺轻笑,随即将另一个锦盒中的礼物拿出交给龙颜卿。
“这是爹亲自打磨雕琢的青吟哨,说是你遇到紧急情况时,就吹响它。
方圆十里之内,他会以最快速度赶过去。”
龙颜卿摩挲着手中通体莹润,雕刻小凤凰的虎骨骨哨,感动中带着些许无奈。
她看向时轩抱怨道:
“四哥,你也不劝劝爹,让他别整日隐在暗处,保护我的人那么多,哪里需要他亲自出马?
一把年纪的人了,和娘一起享享清福多好。”
时轩意味深长道:
“爹的事,我哪敢多嘴,不过,他送你青吟哨给你,你还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吗?”
“什么?”龙颜卿微怔。
时轩点了点她的小鼻尖,为她解惑:
“爹一方面想保护你,一方面又不想让你觉得愧疚,便用青吟哨告诉你。
他没有因保护你而被束缚,他也有自己的自由。”
龙颜卿听后,指着青吟哨说道,“就这?十里之内,叫什么自由?”
时轩拉着她往床边走。
“保护你是爹的执念,若你什么都不让他做,他怕是整日里都在牵肠挂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