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大夫魏威闻言,疾步出列,他手持朝板,声音急切,“陛下且慢,微臣有本启奏!”
龙颜卿注视这个一看就是一根筋的小老头,眉梢微扬,心中打趣道:
【来了,御史台的硬茬子,带着他的孤勇和正气走来了,哈哈!
小老头,我看好你哟,给点力,一定要让父皇打消让我上朝的念头。】
皇帝瞥了眼龙颜卿,心中轻哼,随后看向魏威,半开玩笑地说道:
“魏大夫,今日你要参谁一本啊?”
魏威朝皇帝躬身一拜,神色凝重,“陛下,微臣今日不参其他大臣。
只是想给您提几句谏言。”
皇帝往龙椅上靠了靠,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
“给朕谏言?魏大夫的胆子倒是愈发大了,朕虽不一定非采纳,但你说说到也无妨。”
魏威拱了拱手,声音坚定。
“微臣遵旨,斗胆说上几句,陛下赐凤璇公主参政议政之权。
她偶尔临朝听政,提提政见倒也无妨。
可您让她落座在属于储君的专座上,不仅有违礼制,还会引起诸位大臣的猜疑与揣度。
还请陛下让凤璇公主移坐他位,莫要僭越身份。”
木丞相见魏威这个老顽固,如此轻视他的外孙女,不带一丝犹豫,立即出列。
他朝皇帝躬身行礼后,转身看向魏威。
“不过一个坐位而已,凤璇公主身负天命,与国运密切相连,落座左尊位有何不可?”
魏威面色肃穆,一本正经地说:
“木丞相此言差矣,礼制乃一国根本,厉朝厉代,天子下首的左尊位皆属一国储君。
陛下让凤璇公主落座于此,朝臣势必会以为陛下是要立殿下为苍霂国的储君。
继而惊惶不定,生出各种心思。
如此动摇国本之举,若我等不敢谏言,岂不是失职失责。
李大人、洪大人、姜大人、孔大人、穆老将军,还有忠永侯,你们说是不是?”
被点名的几位……
这个老古板真是惹人嫌。
他那脑子长在头上是用来做样子的吗?
陛下英明,岂会不知他这番举动,会引起什么样的反应,可他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怕是早已圣心独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