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沐白微微颔首,他面色严肃地扫视众人,声音中透着凝重。
“第一起案子发生在二月十二日的申时,死者四十有五,乃城东聚宝阁的东家王宏生。
他身高七尺,身形偏胖,于店铺内堂吞金自缢,室内物件完整,无打斗或挣扎的痕迹。
仵作查验尸体,无毒、无外伤。
经过调查,死者家庭和睦、生意红火,无仇家,无感情和债务纠纷。
他死亡的时间,亲眷和店铺伙计相互做证,都有不在场的证据,也未发现出现在聚宝阁的可疑之人。
下官愚钝,至今未找到凶手,殿下可从中看出什么蹊跷之处?”
皇帝和朝臣听着案情,脑子也跟着疯狂运转,来回推测又否定。
想来想去,都未捕捉到蛛丝马迹。
他们不由得将视线移到龙颜卿的身上,期待她能解解惑。
龙颜卿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看向卞沐白淡淡道: “这个案子等会再说,卞大人继续说下一个案子。”
卞沐白怔愣几息,眸底略微闪过一丝失望。
原以为皇太女心思缜密,会根据自己提供的线索,仔细推敲细节,找出刑部未关注到的疑点。
没想到她都不过问一句直接跳过,也不知她是敷衍还是觉得下一个案子更简单?
他眸光微沉,接着说道:
“第二个死者,是寿材铺的东家孙德正,五十三岁,发妻早逝,两个女儿早已嫁人。
因觉寿材铺晦气,很少回娘家。
而孙德正做这个生意,平素里少有人与他来往,店里除了两个伙计。
其余的都是忙不过来时,临时找的时工帮忙送棺木等寿材物品。
二月十九日卯时,两个伙计售卖棺材时,发现孙德正面色安详地躺在棺材中。
仵作查验,无中毒,也无外伤,店铺内物件完整,亦没有打斗迹象。
排查非仇杀、非情杀,亦无财产纠纷,刑部一时无法定性是他杀还是自杀。
皇太女能否为下官解惑?”
龙颜卿听罢,眸底闪过一丝了然,她微微浅笑,回视卞沐白平静道:
“卞大人不妨把另外两个案子说完,本公主再告诉你结论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