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外的围观人群哗然一片,惊诧声、怒斥声、羞辱声此起彼伏。
钱渺然没想到李怀安这么豁得出去,脸色顿时青白交加,又羞又怒。
她双眼血丝密布,哆嗦着嘴唇想说什么,却因气极,怎么也发不出声。
龙颜卿看到自己曾经的杰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眸中透着幸灾乐祸。
狼心狗肺、心狠手辣的狗男女,不是爱得如胶似漆吗?
她好心送了他们不离不弃的合欢蛊,怎的还反目成仇了呢。
真是不知好歹……
龙颜卿见时机已到,指尖轻捻,将下给李怀安母亲、妹夫和管家的真言咒,再次下在两人身上。
接下来,李怀安脱口而出的话,越来越无法控制。
他说钱衡贪墨库银,卖官鬻爵,结党营私,桩桩件件都有凭证,全部藏在京郊荒庙的佛龛之下。
钱渺然闻言,如遭雷击,瞳孔骤缩,立即反驳他诬陷。
岂料,说的话却是,她当他是自己人,才将父亲书房密室被盗,只得将重要物品转移之事告诉他。
怎知他那般无情无义,不仅悄悄去了荒庙,还如此背叛她。
而后,钱渺然又将李怀安干的一件件龌龊事全数抖出来。
说他做假账,陷害同僚等。
两人撕扯揭底,言辞激烈,堂上丑态毕露。
贺智听到户部尚书钱衡的罪行,此刻也顾不上他们,立即派人去京郊荒庙取证据。
再派人前往户部尚书府,将钱衡带来。
龙颜卿看到这里,唇角的笑意愈发深厚。
她暂时不知瑞成王府、钱衡和文浅初之间,有着怎样的关联。
但不影响她一个个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