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狼!是你们俩让这狗跑过来找我们吃好吃的吧?你们俩太聪明了,就是唬我们白担心了一回。”
杨宇桓跑过来接过噶卢岱手里的野鸡讨好地笑着看向高礼师说道。
“嗯……是!”
噶卢岱刚想把刚刚的危险经历讲给大伙听,高礼师就涨红了脸抢在她前面认可了杨宇桓的猜测。噶卢岱愣愣地地看了一眼高礼师,心里虽然纳闷但还是选择沉默着不再辩解。男人的世界和女人的世界多么不同啊!女人爱男人可以不管不顾,男人为什么要掖着藏着呢?噶卢岱雪一样纯色的思想里没有杂质,让她撒谎就像眼睛里进了沙子一样不舒服。此刻,她的心里就是如此硌搂搂地不舒服着呢。
“你们看,太阳已经偏西了。我们赶紧把这些东西烤熟了,吃完赶紧回去吧!”
关鑫看出了高礼师没有说真话,也看出了噶卢岱的不悦。因为不知道两人间发生过什么,所以他只好打着圆场,缓和气氛。
高礼师也觉出了噶卢岱有些不高兴,急忙借坡下驴地招呼大家往火堆处走去。噶卢岱还是个孩子,她不知道成人世界的规矩。虽然自己已经认定了今生非她不娶,但为了她的名誉刚才发生的事还是不说的好。有些简单的事在成人的世界里会被弄复杂了再也说不清楚。
火堆在雪的世界里和天空中的太阳一样耀眼,给人们带来温暖。鹿皮被郎宁生用石刀剥下来铺在雪地上,为了节省时间,大家用石刀把鹿肉肢解后插在柳树枝上架在火堆上面烤着。鹿肉的香气馋得哥六个直流口水,他们全都挤到火堆边忙着烤肉。
噶卢岱没有去火堆旁烤肉,她领着雪橇犬把野鸡拎到一处干净的雪地上放下,之后她先把野鸡漂亮的尾羽拔下来别在腰间,然后又蹲在地上用手往野鸡身上抹雪。因为是赤着手,很快皮肤就冻红了,她索性把貂绒围脖拉下来,用嘴哈着热气捂手。
“我来吧!”
高礼师从地上捡起狐狸皮手闷子给噶卢岱戴在手上,又细心地帮她套严实了围脖。噶卢岱本想反驳却又什么也没做地任凭高礼师摆弄。以往的她在谁面前都是为所欲为的,即便是在阿苏族长面前她也没有拘束过。爱一个人真的这么累吗?噶卢岱有些茫然无措。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对自己很好,她能感知到,但他也给了她压力和不适。她不知道怎么缓解,所以她有些郁闷,有些气恼,有些不自信。
“你为啥要给野鸡洗澡啊?”
高礼师看着那总是带着清澈笑意的大眼睛变得黯淡无光,开始后悔刚刚没有让噶卢岱说真话。他很想哄噶卢岱开心。
“……那天晚上,我睡觉时被尿憋醒了……我看见你拿雪水擦身体……我们部落的人从来不这样,我们只有夏天才去湖里洗澡……我想你应该是特别爱干净的,所以给你做吃的时我都会用雪洗了……”
“噶卢岱!”
高礼师紧紧地抱住了噶卢岱,他不再顾忌有没有人看见。面对如此纯净的噶卢岱高礼师开始为自己的龌蹉自惭形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