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住九月鹿星哭着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这是天神的安排,我们都不能违抗!我决定了!陪你去找你的兄弟们。”
九月鹿星用手抹去脸上的泪水认真坚决地说道。
朝阳窜出天海边的云层,把灿烂的光芒撒向结冰的海面,各种奇形怪状的海冰堆砌成的宫殿如仙境般沐浴在霞光中,魔幻而绚丽。
“我们劳拉威特兰人(楚科奇语,汉意自己人)的先祖在东北方的天路还没有被海水淹没时就来到了这里。”
九月鹿星站在山崖边,指着东北面天尽头处模糊的山影无限向往地说道。我知道她说的天路应该就是冰期未结束时的白令陆桥。我记得你说过楚科奇人属于蒙古人种北极类型,他们的先祖应该在冰期时就通过白令陆桥到达了美洲。
“听阿母讲祖先们到达这里时,没有树,只有一望无际的冰原和高耸入云的雪山。为了追逐鹿群,祖先中的一部分沿着天路去了东面太阳神所在之地。后来,太阳神为了帮助部族的人能够在此生活下去,向大地发散出更多的光热,让冰原解冻;让雪山的冰雪融化;让雪水汇成溪流滋润地母神。得到滋润的地母神穿上绿草和鲜花妆扮的新衣,把风神和鸟神带来的树种镶嵌在高耸的胸脯上,慢慢长出伟岸的红松和俏丽的白桦林。当太阳神偷懒时,鹿神就带领鹿群从北面的冰原迁徙到一望无际的林子里生活,我们的先祖也跟随驯鹿群一起进入林子里生活。如此循环往复了不知道多少代人了。
当太阳神投向地母神的光芒越来越强烈时,地母神只能让过多的雪水汇成大河顺着她的肌肤的纹理流入北海。流入北海的河水越来越多,越来越深,最后淹没了天路。从此,族人再也无法去往太阳神所在之地,居住在太阳神之地的族人也无法回归了。只有天神的使者鹰神才能飞过高高的曼殊苏巴尔晗(古肃慎语,汉意吉塔,可能是位于勘察加半岛海拔4750米的克留赤夫火山),把族人的信息转达给部落的萨满听。
在去往天路的部族人中的一部分已经适应了在北海边猎捕海兽的生活,他们驯养雪橇犬,制造兽皮船,成为了使犬部落。我们要找到你的兄弟就得去使犬部落寻求帮助。离这里最近的使犬部落就在东北面那片山崖下的海湾里。
我们得快点走,这时节天短,太阳神马上要回家了。”
我和九月鹿星骑着驯鹿沿着海岸边的山崖走了大概煮开十陶罐水的时间,终于来到了建在海湾里的使犬部落营地附近。
使犬部落的斜仁柱明显比使鹿部落的矮,外面覆盖着海兽皮。我数了下一共十三个斜仁柱,中间的斜仁柱比围在它周围的斜仁柱要高大些,很显眼。
“中间那个大斜仁柱是部落首领的?他们部落看起来还挺大的!”
“是大萨满住的!他们的首领海象是北极熊同父异母的哥哥。海象的母亲是部落的萨满,也是部落原来的首领。”
“那几个男人在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