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白鹰在哪呢?”
高礼师从地铺上一骨碌身爬起来,急切地四处张望着。
“它不是一直蹲在你头顶的木架子上吗?”
关鑫看着有些魔怔的高礼师疑惑不解地说道。
此刻天已经亮了,虽然大家仍旧困乏却必须尽早出发。
“这只雄库鲁将来一定会成为最好的神鹰!”
噶卢岱的哥哥一边仔细欣赏着架在高礼师手臂上的白鹰,一边啧啧赞叹道。
“它和其他雄库鲁不同,它是有灵气的,通人性的,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高礼师轻柔地抚摸着白鹰的背羽,就像在抚摸着噶卢岱顺滑的发丝一样。如今,他在心里已经认定了白鹰就是噶卢岱。
噶卢岱,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最优秀的鹰神!高礼师对视着白鹰,在心里暗暗许下承诺。
“这个笼帽是噶卢岱亲手缝制的,你给这只雄库鲁戴上吧!看得出来,你对噶卢岱是真情真意,只可惜你俩有缘无份……”
噶卢岱的哥哥从斜仁柱上挂着的桦树皮缝制的鹰具袋中拿出一个制作得很精细的鹿皮笼帽递给高礼师。
高礼师急忙接过笼帽给心爱的白鹰戴在头上。白鹰没有反抗,低声鸣叫着,似乎在表达对高礼师的依赖和顺从。
太阳刚刚在林稍露脸儿,银白色的大地还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朝霞和雾气中时,高礼师他们就告别了雄库鲁部落的族人,重新出发了。
“我听老爸说笼帽(鹰帽子),金环(万向环),红条(绦,链接万向环的长绳子。清称五尺),玉山(鹰隼站立用的栖息架),都是古人对鹰猎器具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