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你的推论大保当古人的始祖应该是一位东夷古人,出自我们山东,也算是我的远古老乡了!”
肖强自豪地笑着说道。
“谁是你老乡啊?”
喂完雪橇犬回来的郎宁生好奇地问道。小花鼠一如既往地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圆圆的小脸因为热粉红粉红的,开心地笑着如一朵盛开的桃花。
“今天好热啊!”
小花鼠一边拉开脖颈处的鹿皮衣领,一边用手抹着脸上的汗。
“我看见江边草窝里的雪都化成水了,看来我们得抓紧时间赶路了。”
饭后和马伟博一起去江边解手才回来的杨宇桓有些担忧地说道。
“是啊!我们赶紧走吧!”
关鑫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雪,急匆匆地向大法拉走去。高礼师看桦树茸和谷沃贺都还睡在关鑫的大法拉里,就让肖强上了关鑫的大法拉,自己则去了马伟博、杨宇桓那儿,郎宁生自然仍旧陪着小花鼠坐上她的大法拉,走在最后面。
午后的暖阳照得肖强昏昏欲睡,他打了个哈欠,收回漫无目的地望向江面的目光,转头看向一直低头不语的关鑫。
“你想啥呢?”
“我在想《山海经.大荒北经》和《山海经.海外北经》之间的相同和不同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