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姜晚身上,带着审视与震惊。外面发生的一切,他通过阵法感知到了部分,尤其是那能与屠烈硬撼一击的五彩道韵,让他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姑娘……多谢援手之恩!”吴震山拱手,声音沙哑却沉稳,“不知姑娘尊姓大名?与渊儿是何关系?”
“姓姜。”姜晚言简意赅,“受其所托,护送钥片归来,并助吴家解围。”她将那个染血的布包取出。
看到布包,吴震山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连忙接过,确认青铜钥片无恙后,长长松了口气,老眼甚至有些湿润:“天不绝我吴家!多谢姜姑娘!” 他连忙将姜晚请入石殿。殿内陈设简单,只有几张石椅,角落里或坐或躺着几名伤势更重的族人。
“吴家主,长话短说。”姜晚直接切入主题,“外面情况你也知晓,阵法支撑不了多久。黑煞门志在钥片,不会善罢甘休。你有何打算?”
吴震山脸上露出苦涩:“还能有何打算?祖宅阵法乃先祖所留,依托地脉,但历经数千年,早已残破,全靠我等以自身灵力勉强维持。如今资源将尽,族人伤亡惨重,最多……还能支撑一日。” 他握紧了手中的青铜钥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若到最后关头……老夫宁可将此物毁去,也绝不让其落入黑煞门之手!”
“毁去并非上策。”姜晚摇头,“此物关系‘金石洞府’,或许也是你吴家重现辉煌的契机。”
吴震山叹了口气:“洞府之秘虚无缥缈,即便集齐五份钥片,能否找到洞府尚且两说。眼下灭门之祸就在眼前,老夫岂能因一渺茫希望而置全族性命于不顾?”
“若我说,我有办法,或许能解此困局,甚至……反败为胜呢?”姜晚忽然道。
吴震山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精光:“姑娘此言当真?!有何良策?”
姜晚目光扫过殿外那些惶恐的族人,又看向吴震山:“我需要知道,你吴家祖宅阵法,除了防御,是否还有……攻击之能?或者说,引动此地地脉金气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