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尔特的书房里,艾尔正跪在昂贵的黑豹皮地毯上,正在为瑟尔特更换靴子上的银质搭扣。
他的动作精准而熟练,低垂的蓝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仿佛这只是一项再寻常不过的任务。
持续数月的清剿任务终于随着维拉夫人的一封信函走向了结束,他的肩胛处还带着一道未完全愈合的刀伤,细微的血腥气若有若无地萦绕在他周身。
瑟尔特靠在黑丝绒长沙发上,银发如月光织就的披风般散落。
他手中把玩着一把镶着暗红宝石的银质匕首,琥珀色的瞳孔在幽暗光线下泛着金属般的冷光,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艾尔专注的侧脸,最终落在他因跪姿而紧绷的大腿肌肉上。
“受伤了?”瑟尔特的声音很低沉。
艾尔手中的动作未停:“小伤,明天就能愈合。”
“是吗。”瑟尔特放下匕首,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过来。”
艾尔依言膝行至沙发前,依旧保持着恭顺的跪姿。
瑟尔特俯身,冰冷的手指突然按上他左大腿外侧——隔着黑色的训练裤布料,能感觉到其下结实的肌肉和隐约的温度。
“这里,”瑟尔特的指尖缓缓用力,按压着一处艾尔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深层的肌肉撕裂伤,“还有这里。”
手指滑向大腿内侧,那里有一道被敌人弯刀划开的浅口,虽然已经止血,但皮肤仍透着不自然的红。
艾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任务报告里没提到腿伤。”瑟尔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按压的力道却带着审问的意味。
“不影响行动,我认为无需上报。”艾尔垂着眼回答,呼吸却因那持续施加在敏感区域的压力而略微急促。
瑟尔特低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冰冷的愉悦。“我的小狗学会隐瞒伤势了?”
下一秒,艾尔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拽住他的衣领,将他猛地掀翻在地毯上!
他闷哼一声,后背砸在柔软却坚实的兽皮上,还未等他反应过来,瑟尔特已经单膝压在了他的腿间,将他牢牢禁锢在地面与他的身躯投下的阴影之间。
“Si……!”惊呼被强行咽回喉咙,艾尔仰视着上方的领主,银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带来冰凉的痒意。
琥珀色的眼睛在近距离下如同狩猎中的大型猫科动物,充满了危险的压迫感。
“既然是小伤,”瑟尔特的手掌顺着艾尔的大腿线条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内侧那道新鲜的伤口附近,指尖隔着布料摩挲着,“那就物尽其用。”
冰冷的触感突然取代了指尖——是那把红宝石匕首的刀尖。
瑟尔特用刀尖轻轻挑开了艾尔大腿部位的布料,裂帛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暴露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