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转过了身,不再与我沟通。
姐姐毫无意外判处了死刑,临别时的话语还犹言在耳,为什么要让我离开这个城市?姐姐到底在害怕什么?
李严如约而至,带来了我要的东西,是所有被姐姐杀害的人,他们的所有资料。
程利——杀妻骗保,连杀两任妻子。
吴俊——奸杀幼童,在逃罪犯。
张贵——诱拐妇女贩卖......
这些死者都有一个共同点,恶贯满盈!
原来姐姐不是滥杀无辜的人,她或许只是想为民除害。
李严看出了我的想法。
“你姐姐杀的人的确该死,但她并没有权利处置,凌驾于法律之上的,都是滥用私刑,本身就是犯罪。”
我没有反驳,不同的立场,判断不同。
“谢谢你带来的这些资料,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合作,等到事情了结,我会离开这个城市。”
李严站立良久,终究什么也没说,轻轻关上门离开了。
我答应过姐姐,会远远离开,只是在走之前,还有一件事情。
姐姐,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两天后,我接到了院长的电话,孤儿院要搬迁了。
我一早就回到了孤儿院,孩子们正井然有序的排着队,坐上了院长安排的大巴车,我将买来的玩偶送给了孩子们。
待他们走后,孤儿院鸦雀无声,突然的沉寂,与我记忆中的孤儿院大不相同。
院长看到我来,亲切的拉过我的手,被我不着痕迹的抽离。
直到今天我才开始重新审视她,已经年过半百,却依旧神采奕奕的院长妈妈。
院长坐在主位,周身和蔼的气质随之一变,锋芒毕露!
“你已经见过她了吧,你姐姐为了你可是吃尽了苦头,如今你也长大了,之后如何打算?”
我暗暗握紧了拳,试探着问。
“能告诉我姐姐这些年的生活吗?”
“当然,她没有名字,只有代号——血月,八岁便加入了我的杀手组织,而你,因为她的缘故,得到了很好的照顾。”
“这所孤儿院只是明面上的摆设,和你们姐妹一样无家可归的人很多,他们为组织卖命,家人便可以得到庇护。”
原来冥冥之中,从来没有上天垂怜,只是有人在为你负重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