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的铁器工坊、不朽大域的星图术,还有赵族的炼体法,若能交融互通,我南疆的蛊术或可突破桎梏。”
右侧的赤蛇长老猛地拍向石座,毒液般的目光扫过众人:“胡闹!当年赵族为夺麒麟草屠我三寨,如今握手言和?”
蚩冕从袖中取出半块青铜令牌,令牌上“共守”二字泛着古意:“这是人族人祖精血炼化的誓约令,人族和南部各族愿意与南疆共进退。”
他指尖划过令牌边缘,“若拒绝,待神冥宇宙的黑潮漫过苍梧山,我们连说‘不’的资格都没有。”
烛火突然爆出噼啪声响,最年长的玄龟长老缓缓睁眼,背甲般的皱纹里藏着沧桑:“神冥之事,老身曾在古籍见过记载。
那些生着骨翼的怪物,以生灵魂魄为食。”他枯瘦的手指在石案上画出星轨,“三百年前圣地莫名出现裂痕,恐怕便是前兆。”
蚩冕解下腰间的兽皮袋,倒出三枚泛着黑气的鳞片:“这是在北境荒原捡到的,触碰之人三日内魂魄尽散。”
鳞片落地时发出金属颤音,赤蛇长老猛地缩手,苍木长老则捻起一片凑到鼻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好霸道的侵蚀力……”
“所以更要让孩子们走出大山。”蚩冕的声音陡然拔高,岩壁上的猎神图腾仿佛在此时活了过来,“昨日见族中少年仍在学百年前的捕兽阵,可外面的战船已能划破星云。”
他看向始终沉默的影长老,“您孙女上月偷偷跑去中原,带回的机关鸟比我们最快的飞蛊还快三倍。”
石室陷入长久的寂静,唯有烛泪滴落在石地上的轻响。玄龟长老最终叩了叩石案:“三件事,依冕儿之意。
但需立三条规矩:盟约里要写明各族不得踏入苍梧山禁地;神冥来犯时,南疆保留最终退防权;走出大山的子弟,每月需以血蛊传信报平安。”
蚩冕躬身行礼时,岩壁上的猎神图腾仿佛在火光中微微颔首。
赤蛇长老突然冷笑一声,甩出一枚赤红蛊卵:“这是子母噬心蛊,让去中原的小子们带一枚,谁敢背叛,就让他尝尝心被啃噬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