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南部一统

举刀问天 醉白白 1114 字 8个月前

他指向窗外连绵的十万大山,“南疆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棵古树,经得起他动怒时的轻轻一弹指吗?”

如今回想,蚩冕仍觉后背沁出冷汗。

昨夜他梦见人祖立于云端,指尖垂落的微光便让千里石林化为琉璃,那并非刻意的毁灭,只是力量自然的外溢。

若真如长老们所言将人祖困于南疆,恐怕此刻的十万大山早已化作齑粉,连风中都只会剩下绝望的呜咽。

他望着东方泛起鱼肚白的天际,那里正是刚才人祖离去的方向,低声喃喃:“是南疆的气运,也是我的侥幸啊。”

而北邙的一统之路,是用滚烫的血与碎裂的骨铺就的,与南疆近乎兵不血刃的和平统一形成了惨烈的对照。

当三葬的旌旗踏入北邙地界时,这片被古老禁忌笼罩的土地瞬间沸腾,三大龙神鳞爪翻卷间便是山崩地裂,百名化龙境强者如流星坠地,罡气撕裂苍穹,将天地染成混沌的血色。

那一战,打得日月无光,打得山河改道。

三葬立于尸山血海之上,佛性与魔性在眸中交织,手中“死寂祖剑”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北邙域强者的哀鸣与强者的陨落。

北邙的修炼者们疯了一般扑上来,他们的刀光里闪烁着祖辈的荣光,却终究敌不过三葬和人族强者们那如铁律般的攻势。

最令人心悸的转折,发生在北邙最古老的禁地。

那位早已不问世事、即将坐化的半步帝祖破关而出,白发如霜,眼神却比万古寒冰更冷。

他一出手,天地法则都为之震颤,帝威如潮,压得三葬脚下的土地层层崩裂。

可三葬没有退,他以肉身为鼎,以神魂为火,燃烧着毕生修为硬撼帝威,佛号与怒喝在战场上空交织成不死不休的战歌。

最终,半步帝祖的身躯在金光中寸寸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