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了,真是比不了啊……”低沉的感叹在黑雾中消散,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一枚早已失去光泽的古玉,那是当年他在七境巅峰时,偶然得到的关于 “独孤领域” 的残卷信物。
“早知道当年就不该急着冲击八境,若能先踏入‘独孤领域’再破境,今日何至于看着旁人突破,只能在这儿空叹……”。
可这念头只盘旋了片刻,便被他强行压下。
楚狂歌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悔意与不甘尽数敛去,在幽冥之地,沉溺于过往的无用之事,只会让自己更快被黑暗吞噬。
他抬步走向不远处端坐于白骨王座上的帝冥,那道身影被幽冥寒气包裹,却自带一股镇压天地的威严。
“师尊。”楚狂歌在王座前驻足,郑重地拱手行礼,玄色衣袍垂落,勾勒出他挺拔却带着几分急切的身形,“弟子想进入‘幽冥血池’修炼,‘不破冥祖体’,誓不出关。”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如今乱世将至,若连冥祖体都无法修成,弟子怕到时候连成为炮灰的资格都没有,更遑论追随师尊,守护幽冥终世之地。”
帝冥缓缓睁开眼,幽紫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波澜,却将楚狂歌眼底的决绝与向道之心看得一清二楚。
他沉默片刻,随后缓缓点了点头手掌轻轻一挥,一道暗血色的光门凭空出现在楚狂歌身后,门后传来血池翻滚的咕嘟声,浓郁的冥气与血气交织,让周遭的温度都骤降几分。
“去吧,血池凶险,守住本心,方能得偿所愿。”
楚狂歌再次拱手,眼中燃起炽热的光芒,转身毫不犹豫地踏入光门,门扉在他身后缓缓闭合,将血池的气息与外界隔绝。
此时,一道身影从黑雾中缓步走出,白衣胜雪,与幽冥之地的黑暗格格不入,正是吴忧。
他望着光门消失的方向,又看向王座上的帝冥,语气中带着几分赞叹:“你这徒弟,论天赋,在诸天宇宙天骄中算不上顶尖,甚至比刚才突破的无名差了一截。”
帝冥没有反驳,只是指尖轻轻敲击着王座的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