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手老王急忙打开弹药箱,里面整齐排列的霰弹子袋,已经有些潮湿。
妈的!他咒骂着,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子袋。
装填!蒙古人离我们不远了!
另一个炮手小李奋力,将霰弹塞进炮膛,他的手指因湿冷有些僵硬。
这鬼天气!火药都快受潮了!他咬牙切齿地说,
少废话!瞄准那片蒙古兵最密的地方!
就在蒙古兵即将突破车阵的刹那,炮声轰鸣。
十多门虎蹲炮与佛朗机炮同时喷出,数以千计的铅弹,瞬间让前方黑压压的人群,犹如麦苗倒伏一片。
打得好!继续装填!把总兴奋地大喊,可没想到装填过程变得异常艰难。
棚外飘进来的雨水不断渗入炮膛,炮手们不得不用油布,死死堵住炮口。
小李手忙脚乱地清理着引火孔,却发现火药已经有些结块。
让开!用我这个!这是老子藏在怀里的干火药!老王一把推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远处的蒙古兵被这轮霰弹齐射,打得人仰马翻,一个蒙古百夫长捂着血流如注的肩膀,惊恐地看到身边的人成片倒下。
他们的火炮还能打!
——放!
又一波霰弹呼啸而出,这次距离更近,冲在最前的数十名蒙古骑兵,全被打成了筛子。
然而炮声过后,炮手们的心都沉了下去——雨势太大,已经有两门炮的火药完全受潮,再也打不响了。
坚持住!现在能打几炮是几炮!等打完就抄刀子支援前线去!炮总紧握腰刀,对身旁茫然的炮手们道。
炮火在暴雨中顽强地轰鸣着,每一次齐射都在敌军撕开空白,但所有人都知道,在这样的暴雨中火炮随时都有可能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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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左翼快守不住了!冲入阵中的蒙古人太多了!只见一名浑身湿透的千总狼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