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至澍眼神冰冷,语气中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血腥气。
“从旅顺北上,沿途不攻城,不略地。只做三件事:烧杀、抢掠、破坏。”
“见人就杀,见粮就烧,见井就填。”
“我要让这片土地,在未来十年内,长不出一粒庄稼,养不活一只牛羊。”
“我要让皇太极在前线打仗的时候,回头一看,老家没了,祖坟被刨了,老婆孩子被抓去天津卫挖煤了。”
朱至澍转过身,看着面色苍白的众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诸位,别忘了,咱们的辽东矿业公司,现在最缺的就是劳力。那是真金白银的利润。”
提到银子,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勋贵们,眼神瞬间变了。
仁义道德?那是什么东西?能分红吗?
“殿下英明!”成国公朱纯臣第一个跳出来,满脸红光,“建奴残暴,屠我辽东百姓百万。如今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叫天道轮回!”
“对!天道轮回!”
“杀光这帮狗鞑子!”
看着群情激奋的朝堂大佬,孙承宗心中暗叹一声。
这位摄政王,不仅把工业带进了大明,更是把一种名为总体战的魔鬼,释放到了人间。
从此以后,战争不再是武将的荣耀,而是资本的盛宴。
“李定国!”朱至澍突然喝道。
“末将在!”李定国啪地立正,军靴撞击地板的声音清脆悦耳。
“这次行动,代号雷霆。”朱至澍从怀里掏出一枚虎符,扔给李定国,“你是前敌总指挥。记住孤的一句话。”
李定国双手接住虎符,眼神灼热如火:“请殿下示下!”
朱至澍走到他面前,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轻声说道:
“只有死掉的建奴,才是好建奴。”
“把他们的脊梁骨,给我敲碎了带回来。”
……
沈阳以东,赫图阿拉。
这座后金的龙兴之地,此刻正笼罩在一片压抑的低气压中。
虽然已是四月,但山里的风依然带着刺骨的寒意。
皇太极坐在汗宫的大殿里,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马奶酒,却迟迟没有送进嘴里。
他的右眼皮,从早上开始就跳个不停。
小主,
“大汗,前线急报。”
范文程跌跌撞撞地跑进大殿,帽子都歪了,手里抓着一封带着血迹的信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