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知舟这个废物,成了交好刘洵最好的“礼物”!
赵宇眼中闪过冷酷而精准的算计光芒。
牺牲一枚已经暴露且胆敢违逆主命的棋子,来向叶天示好,正好撇清赵家在此事中的嫌疑。
梁知舟知道的事情不少,尤其是与柳生家族的一些间接联络渠道,绝不能让他活着落到刘洵手里乱说。
但直接杀掉,又显得诚意不足,且无法完全取信于那位精明过人的叶家少主。
一个阴狠而完美的计划,迅速在赵宇脑海中成形。
他按下书桌上的内部通讯器,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让赵虎来见我。”
片刻,书房门无声打开,一名身形魁梧如铁塔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他是赵家从小培养的死士头领之一,对赵宇绝对忠诚,手上沾满见不得光的鲜血。
“少爷。”赵虎躬身行礼。
赵宇没有废话,将那份简报推到他面前,又用指尖点了点梁知舟的名字:“年前江城的事,是这废物擅作主张,动用了我早年给他的‘柳生令’,绕过我的命令,私下联络脚盆人干的。如今事情败露,那十个脚盆人全折在叶天手里了。”
赵虎眼神一凛,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和赵宇的潜在意思。
“我需要给叶天一个交代,一个能让他暂时放下对赵家敌意的‘诚意’。”赵宇缓缓说道,语气如同在讨论天气,“梁知舟,就是这份诚意。”
他抬起眼,看向赵虎,目光冰冷如手术刀:“你去办。把人‘处理’干净,但要留一口气,让他能‘活着’送到叶天面前。记住,是‘活着’,但只能是‘喘气’的活着。”
赵虎心领神会,沉声问:“少爷的意思是……”
“割去舌头,他话太多。”赵宇淡淡道。
“挑断手筋脚筋,省得他乱写乱画。嗯……耳朵也刺聋了吧,免得听到什么不该听的。总之,要让他变成一个只会喘气、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说不了的……礼物。”
平静的语气,吐出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指令。
赵虎面不改色,只是眼中掠过一丝习以为常的漠然:“明白。确保他无法以任何方式传递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