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苏旭肩上的毛蛋都被吓一激灵,它的眼珠子转了转,从苏旭身上跳下。来到墙角抄起一根木棍,跳手跳脚的来到九叔面前,将木棍递给了他。
那木棍磨得发亮,还是去年秋生劈柴时弄断的,后来被九叔改成了 “教鞭”,专打不听话的徒弟。
九叔接过木棍,欣慰的摸了摸毛蛋的头,然后怒气冲冲地往后院走,嘴里还念叨着:“秋生!文才!你们两个臭小子!把鬼全放跑了还敢躲起来!今天不打断你们的腿,你们就不知道‘安分’两个字怎么写!” 那气势,跟要拆了义庄似的,连院门口的老树都抖了抖叶子。
毛蛋则屁颠屁颠的跟在九叔后面不时的发出“给给给”的坏笑。
苏旭在后面看着这一幕,有些好笑的扶了扶额头,然后快步跟了上去。后院角落里,秋生和文才早就听见了九叔的怒吼,吓得缩在一堆柴火后面。
文才紧张得把衣角拧成了麻花,脸都白了,声音还发颤:“秋生,师父不会真打断我们的腿吧?我还没娶媳妇呢!”
秋生也吓得手心冒汗,但还硬撑着没有发抖,突然,秋生灵光一现:“怕什么!我们去找蔗姑帮忙!” 说着,他拉着文才就往蔗姑住的房间跑,跑的时候文才还差点被柴火绊倒,摔了个趔趄,差点把柴火堆弄塌了。
见到蔗姑,秋生 “扑通” 一声就蹲在她脚边,双手合十:“师叔,我们错了,可师父要是真拿木棍抽我们,腿都得断啊!您就帮我们求求情,就一次!” 文才也跟着点头,脑袋点得像拨浪鼓。
蔗姑看着两人战战兢兢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放下茶杯时,指腹蹭过杯沿的茶渍,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俩小子,这会知道装可怜了。“罢了罢了。” 蔗姑叹了口气,“我去说说看,但你们师父这次是真动了气,成不成可不一定。”
两人刚松了口气,就听见院门外传来 “噔噔噔” 的脚步声,又急又重,跟打鼓似的。
小主,
秋生和文才瞬间僵住,脸 “唰” 地白了,转头就往蔗姑身后躲,文才半个屁股露在外面还浑然不觉,秋生还偷偷拉了拉他的衣角,让他往里面躲躲。
蔗姑刚站起身,门就被推开,九叔提着那根磨得发亮的木棍闯了进来。
他看见躲在蔗姑身后的两个徒弟,他绕过蔗姑,眉头拧成了疙瘩,木棍一扬就往秋生身上打:“让你们闯祸,把鬼全放跑了!今天不抽醒你们,你们就不知道什么叫安分!”
蔗姑见连开口求情的机会都不给,看来师兄是真的让二人气疯了,但想着自己已经答应二人给他们求情,默叹一声,连忙闪身挡在两人身前,张开手臂像护着雏鸟的老雀,木棍贴近秋生的头皮时,九叔猛地停住,棍上的木屑都蹭到了秋生的脑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