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就是他!我亲眼看到林凡把一块宝贝玉佩藏在他那里了!”一个尖细的声音高喊着,是赵虎的一个跟班。
林凡心中一沉,猛地睁开双眼。是张二牛被发现了?还是赵虎贼心不死,随便找个借口来找茬?
“砰!”木门再次被踹开。
赵虎带着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目光直接锁定角落里的张二牛。张二牛吓得面无人色,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小布包。
“搜!”赵虎狞笑一声。
两个跟班立刻上前,粗暴地抢过布包打开,里面只有几块干粮和几枚劣质的铜钱,根本没有玉佩的影子。
“虎哥,没有……”跟班汇报。
赵虎脸色一沉,走到张二牛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说!林凡那小子把玉佩藏哪儿了?”
“我……我不知道……林凡他没有什么玉佩……”张二牛吓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却依旧死死咬着牙。
“不知道?”赵虎眼中凶光一闪,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张二牛被打得一个趔趄,嘴角渗出血丝。
林凡躺在床上,拳头死死攥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怒火在他胸中燃烧,但他知道,现在冲出去,除了被一起毒打,毫无意义。实力!他从未像此刻这般渴望力量!
“给我打!打到他说出来为止!”赵虎厉声下令。
两个跟班狞笑着上前,拳脚如同雨点般落在张二牛瘦弱的身上。
“住手!”
就在张二牛快要支撑不住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穿执事堂服饰的中年人站在门口,面色不愉地看着屋内:“宗门之内,禁止私斗!赵虎,又是你?”
赵虎脸色微变,立刻换上一副恭敬的表情:“刘执事,您误会了。是这张二牛偷了弟子的东西,弟子正在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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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执事目光扫过狼藉的屋子和嘴角带血的张二牛,又看了看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林凡,皱了皱眉:“询问?我看是动用私刑吧!事情原委,自有执法堂裁定,都给我散了!再聚众闹事,严惩不贷!”
赵虎狠狠瞪了张二牛和林凡一眼,不敢违逆执事,只得带着人悻悻离开。
风波暂时平息。
林凡立刻下床,扶起奄奄一息的张二牛,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愤怒。张二牛是因他而受此无妄之灾。
“二牛,对不起,连累你了。”林凡将他扶到床上,用清水帮他擦拭伤口。
张二牛虚弱地摇摇头,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没、没事……林凡,我知道你跟他们不一样。那玉佩……肯定是宝贝,你……你要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