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惊讶，也没有质疑，就像这句话本该从他嘴里说出来。

她点了点头。

很重的一个点头。

下一秒，两人同时伸出手，十指紧扣，掌心贴在同一道裂缝上。

没有灵力涌出，也没有符文亮起。

但他们的心跳，仿佛在同一频率跳动。

林宵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胸口升起，不是灵力，也不是真气，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

像是小时候第一次喝到热水时的感觉，暖的，稳的，让他不想放手。

他闭上眼，脑海中又闪过那些画面。

玄微宗的雪，柴房的灯，边关的风，渡劫台的雷。

还有她递来的披风，她挡在身前的背影，她握着他手腕说“别死”的声音。

他睁开眼，目光坚定。

他不是为了证明自己能行才走到这里。

他是为了不让那些帮他、信他、陪他的人失望。

阵心的光还在闪。

每一次闪烁，都像在回应他的心跳。

地底的压迫还在继续，空间扭曲得越来越厉害，空气像被拧紧的布，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可他不再觉得撑不住了。

他知道，只要他还站着，这光就不会灭。

赵梦涵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微微偏头。

她没说话，但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像是回应，也像是安心。

林宵深吸一口气，把最后一丝力气压进掌心。他的手臂在抖，骨头像是要散架，但他没松手。

他知道接下来会更难。

妖祖分身不是普通敌人，它是上古仙帝的残念，是凌驾于规则之上的存在。

可他也知道，他们不能退。

一旦封印失败，万界将陷入混乱，无数生灵会死于非命。那些在边境守城的修士，那些在山村种田的凡人，那些还不懂修行的孩子……都会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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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让这一切发生。

他低头看了眼两人交握的手。

她的手指冰冷，他的手掌滚烫。

可他们贴在一起，谁也没放开。

林宵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我们走过的路，不是白走的。”

赵梦涵轻轻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