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东门、逛西街、摆摊北巷、推销南门,一天下来,一个客户都没有。连个还价的都没,腰酸腿软。
实在饿得前胸贴后背,他在城墙根底下一坐,长叹一口气,开始自我复盘。
“我四次上昆仑学道修仙,理论知识拉满,怎么就混成卖面糊糊的了?”
思来想去,他脑子一热,开始念起打油诗来泄愤:
四上昆仑求个职,老板全说缘分浅。
红尘太卷没人要,浮世太难不想干。
借口栖身打零工,金锁玉链全是债。
何时搞点被动收,溪边躺平学老禅。
正郁闷着,突然听到有人喊:“卖面的!等等!”
子牙眼睛一亮:“终于来客户了!”
赶紧殷勤地笑:“客官要几斤?”
那人淡淡地说:“一文钱的。”
子牙差点当场破防。可蚊子腿也是肉,还是准备卖了。
他手忙脚乱,扁担顺手一丢,绳子就这样甩在地上。
偏偏这时候,朝歌城外一声炮响,练兵场那边一匹战马受惊,直接狂奔进城。
有人喊:“卖面的,小心!马来了!”
子牙刚抬头,只见马已经到了。
地上那根散开的绳子正好缠住马腿,啪的一声,两筐面粉直接飞出老远,瞬间漫天飘白。
风一吹,整条街跟下雪似的,子牙自己被糊成了个“人形汤圆”。
那买面的人看着他,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了:“算了,这摊子不吉利。”
子牙挑着空筐回家,一路上唏嘘不已。
他还自我安慰:“至少回来的路上,肩上不用挑那么重的东西了。”
刚到门口,马氏一看空筐,高兴坏了:“卖光啦?朝歌的消费力果然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