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拱手:“当年您救我兄弟,今天我放您父子,就算两清。”
黄飞虎一拱手:“多谢殿下。只是……当年千岁被风刮走,后来去哪儿了?”
殷郊神色一沉,想了想,笑道:“多亏仙人搭救,修炼了些年。如今下山,只为替弟报仇。恩情已还,以后战场上若碰面,还望黄将军别下死手。”
黄飞虎点头:“好说。”
父子俩回到城里,守城士兵一看是自家大将,立马开门放行。到了相府,二人把经过全说了,姜子牙听完长舒一口气:“这小子还有点良心。”
第二天清早,探马报来:商营那边来将点名要打!
姜子牙问:“谁上?”
邓九公立刻举手:“我去活动活动筋骨!”
于是,邓九公提刀上马,出城迎战。对面那位骑着白龙马,穿着一身淡黄袍,银甲闪瞎眼。
邓九公挑眉:“来将何人!”
那人一勒马:“本将马善,记好了!到了阎王那儿,你也好有个交代!”
两人不再废话,直接上来就干。刀枪对撞,马蹄翻飞,十几个回合下来,邓九公刀法灵动,马善渐渐顶不住。
突然,邓九公一个假动作,顺势伸手一拽,直接薅住马善腰间丝绦,手臂一抖,硬生生把人拽下马,一脚踩住:
“兄弟,你到了阎王那儿,就说是邓九公结果了你,行吧?”
士兵一拥而上,三下五除二就把马善绑了个严实。
回到相府,邓九公笑道:“战果喜人,马善这厮已拿下,正绑在门口晾着呢。”
姜子牙点头:“带上来。”
一会儿,那马善被押到殿前。人虽被绑,脊背挺得比房梁还直。
姜子牙淡淡道:“被俘了还这么拽?跪下!”
马善哈哈大笑:“老东西,你卖国投敌,我死也不跪!要杀就杀,少废话!”
姜子牙脸一沉:“真有骨气!来人,推出去砍了!”
行刑时,南宫适手起刀落,“哐——”一声,脑袋落地。可奇怪的是,一刀下去,一点血都没冒,脖子那边干干净净的,脑袋一会儿还自动复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