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变作的假春娇,见那妖王与娘娘回来,随即带着两班侍俾接引他们入内歇息。
那娘娘见状便想起大圣的吩咐,朝侍婢们叫道。
“大王今日有些疲惫了,你们快去安排些酒菜过来,给大王解解疲劳。”
妖王看着娘娘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顿时心猿意马起来,一脸喜色地顺着娘娘的话附和道。
“正是正是,快去拿酒来,我来给娘娘压压惊。”
大圣变作的假春娇闻言,遂即带着一众侍俾铺排果品,整顿腥肉,调开桌椅,安排他们落座。
那娘娘坐下斟了两杯酒水,随即擎杯,朝妖王敬酒。
这妖王受宠若惊,连忙拿起一杯作陪,二人穿换了酒杯。
大圣子一旁端着酒壶,连忙劝酒道。
“大王与娘娘今夜才递交杯盏,请各饮干,穿个双喜杯儿。”
随即给他俩满上,二人闻言,也真的干了。
大圣见状,又在一旁起哄道。
“大王娘娘喜会,众侍俾会唱的来唱曲,善舞的起舞来。”
说完,一旁的一众侍俾还真的唱跳起来,借着歌舞,他俩又饮了许多。
金圣娘娘见喝的差不多了,随即叫住歌舞,众侍俾闻言分班退回屏风外等候,只留下大圣一个在一旁执壶,山下奉酒。
那娘娘见没了外人,随即和妖王说起来夫妻间的情话,只见那娘娘一片云情雨意,把那妖王哄的是骨软筋麻,只得他却没有福分,沾不得娘娘半分,只能算是空欢喜一场。
叙了一会,娘娘见时机也差不多了,便朝妖王问道。
“大王,那宝贝不曾伤到吧?”
妖王闻言,哈哈一笑,一脸得意的吹嘘道。
“娘娘有所不知,这宝贝乃是先天抟铸之物,如何得损!只是被那贼人扯开了塞口的棉花,将包裹的豹皮烧毁了而已。”
娘娘闻言连忙问道。
“那要不要收拾一下?”
那妖王此时已经喝多了,也不起疑,拍拍腰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