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宇衡急道:“姐姐,这是怎么回事?”
南宫云菲面色凝重,没有立刻回答。
她沉思片刻,忽然打开随身携带的药箱,取出一个小布包,展开后里面是各式各样的医用磁石。
她挑了一块小巧但磁性极强的吸铁石,屏住呼吸,将其缓缓靠近孩子背上其中一个红点。
在众人紧张的目光注视下,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南宫云菲慢慢抬手,吸铁石一点一点的离开红点处,一根细如牛毛、长短不足半寸的绣花针,缓缓地从那红点处被吸了出来。
南宫云菲把绣花针拿在手中,针尖在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这……!”景盛帝倒吸一口冷气,随即摔了手里的杯子。
战宇衡更是目眦欲裂,一把抓起那根细小的绣花针,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暖暖身体里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南宫云菲板着脸,继续用吸铁石在其他红点处吸附,果然又吸出了两根同样细小的绣花针。
她看着那些绣花针,又看了看哭得几乎喘不上气的小廷暖,心中已然明了。
“皇伯父,小九,”她声音冰冷,“这针扎的位置极为刁钻,但所扎位置并非要害,却恰恰在大人抱起孩子时,手掌和手臂最容易碰触、按压到的地方。
一旦碰到,针尖刺入,孩子便疼痛难忍,自然会哭闹不休。”
她顿了顿,语气里难言愤怒,“若是抱她的人,刻意避开这些扎针的位置,孩子感觉不到疼痛,自然就不会哭闹。
久而久之,便会给人造成一种错觉,小郡主异常认生,只有在某个人怀里才能安静下来。”
就在此时,负责照料小郡主的乳母周氏听到哭声走了进来。
看到眼前情景,尤其是皇帝和太子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以及南宫云菲手中捏着的绣花针,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腿一软,“扑通”一声瘫跪在地。
“说,是不是你做的?”战宇衡一步上前,厉声喝问,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周氏浑身抖如筛糠,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地交代了实情:“奴婢该死,是奴婢鬼迷心窍。
求陛下、太子殿下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