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马经过了一番 思想斗争,又把芸卿也安置在了另一处小院,想着只是暂时照顾。
孤男寡女,相邻而居,本就容易引人遐想。
加之婉荷感激涕零,伺候汤水,温柔小意;芸卿虽不逾矩,但偶尔抚琴,琴声幽怨,似诉知音难觅。
郡马周旋其间,一边是柔弱依赖,一边是精神共鸣,渐渐有些把持不住。
终于,在郡马为公务烦心、多饮了几杯的夜晚,先去了婉荷处安慰。
事后再面对芸卿那了然又似含幽怨的眼神,郡马愧疚又有些别的情绪涌动,半推半就间,也成了好事。
清雅郡主在娘家心神不宁,接到心腹密报,如遭雷击,不顾一切赶回,正好撞见郡马从芸卿小院出来。
捉奸拿双,铁证如山。
郡马无从抵赖,面红耳赤,却仍辩解,“她们孤苦无依,我已……已坏了她们名节,不能不负责!”
清雅郡主几乎气疯,指着郡马的鼻子骂,又要打上婉荷、芸卿的门去。
可婉荷和芸卿早已对郡马情根深种,哭得梨花带雨,口口声声不要名分,只求一处容身,否则便唯有一死,闹得沸沸扬扬。
事情彻底捂不住了。
纳妾,已成定局,而且,一纳就是两个。
清雅郡主也因此生生被气出一场病。
消息传到镇北王府,南宫云菲正对着窗外一株新开的玉兰,慢条斯理地修剪花枝。
战宇暝从身后拥住她,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清雅郡主病倒了,听说在家里砸了不知多少东西,骂遍了狐媚子,把郡马也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南宫云菲剪下一段冗枝,语气平淡:“哦,是么?她当初给人塞妾时,可没想过别人家会不会鸡飞狗跳。
刀子不割到自己身上,她就不知道那有多疼。”
她放下剪子,拿起帕子擦了擦手,唇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我不过是,把她想送给别人的福气,加倍还给她罢了。
夫君觉得,这份回礼,可还够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