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马儿拉着我们一直跑,它不会累的么?”
与三宝问东问西的不同,四宝则是用实际行动探索世界。
他恨不得把马车窗边所有能拆的东西都拆一遍。
这不,四宝把马车的窗帘杆卸了下来,窗帘“哗啦”一声落下,正盖在战宇暝的头上。
四宝一看忙跳到娘亲身后,“爹爹,四宝只是想看看这个窗帘杆是怎么安上去的。”
战宇暝沉默的拿下头上的窗帘,又沉默地把窗帘杆安上,把窗帘又挂上。
全程都没给四宝一个眼神,但他的动作一看就是没少在四宝身后给他善后。
战宇暝的窗帘刚挂好,身后又传来哗啦一声。
战宇暝都不用回头,就知道四宝又拆东西了。
果不其然,他回头便看见四宝直愣愣地看着车厢中间的一堆东西。
战宇暝狠狠地瞪了一眼四宝,又沉默地开始收拾车厢地板上的狼藉。
四宝醒过神来,忙扑到南宫云菲的怀里,“娘亲,四宝不是故意的,四宝就是想看看这桌子为什么会升上来,还会落回去。”
三宝收回看向外面的目光,撇撇嘴说道:“笨死,动手之前都不知道把桌子上的茶水糕点拿走。
现在好了,水撒了,糕点也碎了,接下来的路上渴了你也别喝水,饿了你就忍着吧。”
四宝不服气,张嘴就要反驳,一抬眼就看见爹爹抬眼沉沉地看了他一眼。
他忙闭紧嘴巴,委屈巴巴地靠在娘亲的怀里,抬起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娘亲。
南宫云菲笑的温柔,“三宝说的没错,你没有考虑到动手之后的后果,该罚。”
嗐,装可怜失败,四宝低下头反思自己下次动手时该怎么做。
南宫云菲赞赏地看向三宝,三宝对她眨眼睛,他小眼神要多嘚瑟有多嘚瑟。
南宫云菲却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三宝瞬间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娘仨互动之际,战宇暝也把桌子收拾好,他扫了一眼明显还很兴奋的三宝,再看看在媳妇怀里装鹌鹑的四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