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云菲忍着笑意,上前把战宇暝拉过来,按着他坐在椅子上,“夫君,你不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吗?”
战宇暝眼睛一瞪,“什么好机会?”
“她不是觊觎咱闺女么,那明日我便领咱闺女出去,给她接近咱闺女的机会。”
“不行,你怎么可以拿咱姑娘做诱饵,伤了咱宝贝闺女怎么办?”
战宇暝由腾地一下站起来,险些撞了南宫云菲的鼻子。
“哎呀,一碰到女儿的事情,你就变成了爆竹,一点就炸。
有我跟着呢,你怕什么,难道我还能让咱闺女受到伤害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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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你闺女也不是平常的两岁小娃,和她对上,你要担心的是别人。”
战宇暝不说话了,默默的又坐了回去。
也不知道是南宫云菲喝灵泉水喝得多的原因,还是怎么的,他们的这个小女儿比上面哥四个都聪明。
而且还是个小魔女,纯纯的是一只黑芝麻馅汤圆。
尤其是在药物上,两岁的小娃娃就能分辨出药性,南宫云菲做出的那些药,都是什么药有什么效用,她都如数家珍。
夫妻俩对这个闺女护的紧,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发现她的异常。
一边睡觉的安安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她爬到战宇暝怀里。
她用还带着刚睡醒的鼻音说:“爹,我觉得娘亲的办法挺好,我可以的,你就答应娘亲吧。
战宇暝不赞同地看着她。
战廷安也用那双似乎会说话的大眼睛,执拗地看着他。
最终,战宇暝没再反对南宫云菲的计划。
市集人来人往,县城里最热闹的布庄里,两岁的战廷安今日穿了件鹅黄色绣小鸭子的棉裙,头上扎着两个用红绸系的小揪揪,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像只嫩生生的小雏鸭。
她手里攥着娘亲刚给的糖葫芦,她没有大口咬着吃,而是伸出小舌头一下下舔着表层的糖衣,琥珀色的糖晶在阳光下亮晶晶的,衬得她圆嘟嘟的小脸更显乖巧。
南宫云菲站在柜台前挑选布料,余光却始终锁定着对面巷口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