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宇暝也集中精力听着二楼的动静,然后他迈步走向一个包间。
走到一个包间门外,里面的声音传了出来,“唉,小孩,你没有说实话呀,快说你是哪家的小孩,不说的话今天我们可就不放你出去了。”
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话语里满是逗弄,倒是没有多少恶意。
然后门外几人就听见了四宝的声音,“我是谁就不劳你们关心了,我只是走错了房间,也与你们道歉了,你们为何还拦着我不让我出去?”
“呦呵,好小子,你这小孩了不得呀,小小年纪话说的条理清晰,本公子倒是真的好奇你是谁家的了,能把你这么小的孩子教的这样好,你的父母该是何等的不凡?”
又一个声音响起。
战宇暝眼里闪过不满,里面的人虽然没有多大恶意,但把自己的儿子像小狗般的逗弄,也是该死!
他伸手敲门,叩叩叩,叩叩叩。
里面的声音停了下来,有人喊道,“谁啊,进来吧。”
战宇暝推门进去,南宫云菲和周临安站在外面等候,并没有跟着他进去。
战宇暝进屋先扫了一眼屋中的人,十来个年轻人环坐在桌边。
苍梧的太子坐在主位,看见推门进来的人,不禁一愣。
战宇暝怎么到这里来了?
太子心里腹诽着,嘴上却客气的说道:“原来是定安王,来来来,既然有缘在这里碰到,还请上座来喝杯薄酒。”
战宇暝冲着太子抱了抱拳,“多谢太子盛情,家中小儿顽皮,走错房间扰了各位家雅兴,在下给各位赔个不是了。
只是这酒就免了,在下这就把小儿领回去,不打扰各位了。”
说着战宇暝伸手拉过正仰着脖子看自己四宝,和屋里众人点点头,牵着四宝向门口走去。
就当他手打到门把手上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堂堂定安王好歹也是上过战场的人,怎么就屈居在一个女子身后。
更是自降身份跟着女人身后把一个全员恶人的恶人谷占位己有,定安王还真是堕了咱们武将的风骨。”
战宇暝伸出去的手顿住,他转过身来,嘴角含着一丝冷笑,“本王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把羡慕嫉妒,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