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继安听到周临安的话更加愤恨,“大哥怎么能如此的绝情,十年前的事情,母亲已经受到了惩罚,大哥就不能大度一些原谅她?
前不久你刚把父亲气晕,现在又对毅表哥受伤视而不见,大哥的心真的冷硬至此?”
周临安冷笑连连,“你父亲晕倒,还不是因为你母亲动用了我母亲的嫁妆。
他是被你母亲气晕的,与我何干?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空口白牙污蔑人的话,你是张口就来。
在诬陷人这方面,你跟你娘真是一脉相承,不对,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你娘还知道弄点假证据来栽赃陷害,你可比她厉害多了,空口白牙张嘴就来。
要说你那个娘还真是个人才,从小接受女德女戒的教育,大家闺秀的女子规范都学到狗脑子里去了,竟然行那小偷之事,偷盗先夫人的嫁妆。
她可是人事儿一点都不干,鸡鸣狗盗之事倒是信手拈来。
还有你在劝人大度的时候,还是先调换一下位置先以己度人,若你是那个被冤枉的人,你可能大度?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若做不到,凭什么让我去做?”
周临安的一顿输出,把在场的人的目瞪口呆,这还是当年那个风光霁月的周大公子么,他的嘴怎么变得这么毒?
周继安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想不到反驳的话语,愤恨的出了屋子,他得给表哥送舌头去。
走到门外的周继安,迎面碰上余皎皎领着三宝和安安找了过来。
好巧不巧三宝挡在了他的身前,失了理智的周继安抬腿踹向三宝,“谁家的小崽子,滚开,挡到爷的路了。”
余皎皎眼疾手快的把三宝拽了过来,自己也是吓得脸色惨白。
屋里众人只觉眼前身影一晃,战宇暝已经到了门外,抬腿一脚就踹了过去。
周继安根本来不及躲闪,身子向前扑去,撞断了二楼的栏杆,直接掉向一楼。
一楼吃饭的众人因刚才周继安的骂声,都抬头看向二楼,然后眼睁睁看着他被人从楼上踹了下来。
众人忙做鸟兽散,周继安砸在了一张桌子上,然后桌子碎裂,他滚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