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巧翠去的时间不长,很快他就领着一个脏兮兮的男孩进来。
那个男孩怯生生的走至夏书翰身前施礼 ,“孩儿拜见父亲。”
又转身对柳氏施礼,“孩儿拜见母亲。”
柳氏慈爱的把他拉过来,用帕子把他脏了的小脸擦干净,“不是生病了要静养吗,怎么还淘气把脸弄得这么脏?”
男孩身子向后缩了缩,“母亲,孩儿,孩儿就是没力气,走路时摔跤了。”
柳氏起身厉声的对巧翠说道,“小翠,你是怎么办事的,少爷身体虚弱,你不会把他抱过来吗?”
巧翠慌忙跪下,慌乱的解释道:“夫人明鉴,少爷性情古怪,不喜别人碰触,奴婢几次要抱他,他都不允,坚持自己走过来。”
南宫云菲和战宇暝对视一眼,这个柳氏还真是心思深沉,在府里还真弄出来一个少爷来。
夏书翰倒是松了一口气,这个是自己的儿子琪哥。
唉,畏畏缩缩上不得台面,每次自己瞧见都会心生不喜。
他转过身来对战宇暝拱手施礼,“定安王,您一定是被那小子骗了,我的儿子一直在府中,不存在被人贩子拐走的事情。”
战宇暝微微一笑,眉头也向上扬起,“知府大人莫要把话说的那么肯定,你怎知府里这个就一定是你的儿子?”
夏书翰有些恼怒,“定安王虽然身份尊贵,但也不能随意编排下官,下官还不至于连自己的儿子都认不出来。”
“是吗,那你知道你儿子这些年是怎么过的,他
众宾客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心里恨不得自己就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