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云菲儿都看乐了,南宫云海两拳打出标准的熊猫眼,别说,还挺解恨。
南宫云海回头对秦韵婉说:“表妹,走,回家差人去胡府退婚。”
胡康想拦,看见南宫云海有举起拳头,他瞬间就蔫了。
兄妹俩出了院门就看见不远处的云菲儿,秦韵婉快步走过去,嘴里喊着:“菲儿妹妹,你怎么在这?”
云菲儿尴尬的笑笑说:“我说我刚好遛达到这你信么?”
秦韵婉嘻嘻一笑说:“信。”然后还强调一下:“我信!”
云菲儿:我真的是刚好遛达到这的啊!
看着满脸无奈的云菲儿,南宫云海眼里泛起笑意,他信,可他不说。
秦韵婉的婚事很轻松就退掉了,无他,那个胡祭酒真如南宫云海所说,是个刚正不阿的人。
知道自己儿子做的破事,狠狠的把儿子打了一顿,并带着他到南宫家道歉,一道把婚事也退掉了。
对外说是自家儿子混账,伤了人家姑娘的心,被姑娘退婚了。
对此,云菲儿倒是高看了一眼那个胡祭酒,家里有个倒灶的儿子不怕,怕的是家风不正。
胡祭酒此举恰恰彰显出胡家家风。
至于胡康,哪个男人年轻时不做过一两次混账事,等大一大定性就好了,冲着胡家的家风,不愁娶不到媳妇的。
至于他那个表妹,此生只有做妾的份了。
解决了这桩糟心的婚约,秦韵婉心情很好的约云菲儿逛街。
俩人随意的在街上逛着,来到一个脂粉铺子外,铺子里很冷清。
秦韵婉抬头看看门上的牌匾,脸色古怪。
云菲儿奇怪的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