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盛帝狐疑的看着她,而喜得乐嗷的一嗓子叫了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众人齐齐看向喜得乐,喜得乐忙躬身低头,自己一激动忘了本分,可那是关乎皇上身体安危的事情,自己是真的淡定不了啊。
南宫云菲问道:“喜公公何以如此肯定?”
“昨天太医院吴院正过来给皇上诊过平安脉,说皇上的身体比以前好很多,并没有说中毒之事。”喜得乐答道。
南宫云菲转头看向景盛帝:“那吴院正可信否?
景盛帝肯定的点头。
云菲儿对喜得乐说:“他没说皇上中毒,是他医术不行,没有诊出来。”
喜得乐惊讶的张大嘴巴,这云姑娘,不是,这南宫姑娘说的啥?哦,说吴院正医术不行,这是什么话?
纵观咱大雍朝,还有几人医术能超过吴院正啊,那可是太医院院正,居然被眼前这小姑娘说医术不行。
景盛帝沉吟一下,对喜得乐说:“去太医院宣吴院正,就说......”
景盛帝想着得想个什么理由让吴院正进宫呢,毕竟昨天才照例把过平安脉,今天再招他进宫,会引起朝臣猜忌、恐慌的。
一抬头看见南宫尚,眼神闪了闪,对喜得乐说:“就说南宫老大人孙女失而复得,大喜过望,带到朕这里显摆,结果乐极生悲,发生心疾,让吴院正速来诊治。”
喜得乐隐晦的看了南宫尚一眼,下去吩咐人去太医院。
南宫尚目瞪口呆。
不是,皇上,我没显摆、我没乐极生悲、我没心疾!
可他只能在心里咆哮,面上却还得稳如老狗,甚至还点头表示认同。
吴院正来的很快,进屋时众人都能听到他那大如拉风匣的呼吸声,毕竟心疾可不是寻常病症,一个不好就要命的。
他可是个负责任的大夫,尊重每一条生命。
可当他站定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人,愣了。
南宫尚正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喝茶,看他进来还温和的对他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