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梭,转眼半个月过去,南宫云菲去了一趟皇宫,分别给景盛帝和战宇衡把了脉,毒已经解了,但还要吃一段时间药,毕竟身体被毒破坏了,想要恢复还需要时间。
景盛帝听着菲丫头的话,心里暗恨,都是他的身边人,却恨不得他去死。
南宫云菲也从他的话语中知道了原来还真不是德妃下的毒,但汤却实打实的是她送来的,下毒的是她宫中的宫女,事发后那宫女自杀了,谁也不知道那宫女是谁的人。
景盛帝看着眼前神色平静的小丫头,心里不忿,他问道:“你就不想说点什么?”
南宫云菲看着他,说道:“皇上想要臣女说什么?”
南宫云菲心里腹诽,说什么说,难道要她说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哪个人脑袋有包,明目张胆的给皇上送汤,还汤里带毒,那是多有大病。
不过这德妃以前送过汤,后来已经很久不送了,怎么忽然之间又送了,这其中有什么原因,亦或是谁在她耳边怂恿?
景盛帝被噎,难得的没有生气,他无奈地看着小丫头:“下毒的人不除,终究是隐患。”
南宫云菲:您身边就没有可信之人了?
景盛帝:下毒之人找到之前,谁都有嫌疑。
南宫云菲忽然看向景盛帝,景盛帝平静的和她对视。
下一瞬,南宫云菲垂下眸子,说道:“皇上可以问问德妃娘娘,她最近和谁走的比较近,都说了些什么,看看是谁建议的她给您送汤,再看看那人背后和谁走得近,至于后面的事,皇上的人想必能胜任的。”
景盛帝眼前一亮,真是一叶障目,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一茬呢?
南宫云菲要知道他这么想,一定会嗤之以鼻,你那是家丑不敢外扬,就不信大理寺的都是吃白饭的。
大理寺不用,身边人又不信任,可不就真成了孤家寡人,就是抓秃头发也想不出辙来。
从皇宫回来,南宫云菲住到庄子上,春种已经开始,她吩咐庄头把那三十亩良田分成三份,分别种上玉米、土豆和红薯,种子是战宇暝运种子时顺带把她的也运过来了。
种的时候,她又把空间里的种子掺了些在里面,这样收获的粮食品质会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