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连忙上前叫醒几人,“哎呦,这都是什么事儿,我的公子哥诶,你这是上演的哪一出啊?”
小鱼好笑地说着自己一早看到的,“那公子被叫醒后,先是一脸懵,然后看见自家小厮的造型,他也没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劈头盖脸就把那小厮一顿揍。
外面看热闹的还笑话那公子,说那小厮的扮相不错,都可以出道了,让他割爱把小厮送给花楼呢。”
阿初好奇地说:“那后来怎样?”
小鱼撇撇嘴,“那还能怎样,那公子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还越说越过分,觉得没面子,捂着脸就跑走了。
不过他也算是出名了,现在大街小巷都有人说他有特殊癖好,估计要有些日子不敢出门见人了。”
南宫云菲冷笑,家里现在是家徒四壁,再有这么个名声在外的儿子,足够景阳侯闹心的了,这是他纵子行凶的报应。
皇宫,景盛帝听了大理寺卿的汇报,当然,不只是评事的事情,还有那两府被窃之事。
是的,那两家已经清醒过来,去大理寺报了案。
至于景阳侯和庆国公为什么没有上朝来跟皇上汇报,一是他们还处在恐慌中,站都站不稳,怎么上朝?
二是他们没有一件体面的衣服,即便能站起来,他们也没脸出门。
景盛帝听完大理寺卿的汇报,说道:“查,给朕仔细的查,朕倒要看看这朝堂上有多少蛀虫。
至于失窃的两家,你也派人仔细查查,有道是雁过留声,就不信搬走一府的东西能不留下点痕迹,查,细细的查。”
回到御书房,景盛帝陷入沉思,能悄无声息一夜之间搬空两个府,绝对非常人所能。
他对喜得乐说:“皇宫的守卫和朕身边的龙卫人数加倍,让他们提高警惕,不可懈怠。”
喜得乐躬身说道:“老奴这就去办,只是龙卫还好,羽林卫的人员怕是有些欠缺。”
“把许昭给朕叫来。”景盛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