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老爷,平时你不是也不待见那两个小崽子么,这回儿怎么还不舒服呢?”
陈启宗心里舒不舒服战宇宁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她自己心里很不舒服。
不,不是不舒服,是心如刀绞。
原来她在他们那里统称为蠢货;原来他们给她制造的和睦的假象,只为要她的嫁妆;原来她的女儿所谓的不服管教,嚣张跋扈名声都是他们硬安在女儿身上的;原来......
她茫然地看着南宫云菲,希望她告诉自己这都是假的。
南宫云菲善解人意的帮她解了哑穴,松开手。
一得自由,战宇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却腿脚发软,迈不开步子,只能用眼睛死死盯着里屋的屋门。
陈启宗听到外屋有声音,心下一惊,大步跨到门边,一开门便对上战宇宁含恨的双眼。
陈启宗心下大骇,这蠢货什么时候来的,她听了多少?
陈启宗强挤出一丝笑意:“宁儿,你什么时候来的?”
说着上前欲拉战宇宁的手。
战宇宁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气,抬手就给他一个耳刮子。
后面跟出来的大姨娘一见,咋咋呼呼地喊道:“姐姐,你怎么能打家主呢,妻以夫为天,你这是要翻天么?”
战宇宁心下一慌,是呀,自己怎么这么不冷静,打了自己的夫君了呢?
“呵呵,谁是天,在当朝二公主面前称天,想造反么?”南宫云菲冷冷地说道。
战宇宁,对呦,他是什么天,我还是公主呢!
她随手就给大姨娘一巴掌,把人脸都打偏到一边去了。
南宫云菲一句想造反,吓得陈启宗心肝儿颤,想都没想反手就给大姨娘一巴掌,又把大姨娘的脸正了过来,只是此时的大姨娘脸肿成猪头,惨不忍睹。
打完人,他又小心翼翼地看向战宇宁:“宁儿,你别听她瞎说,什么天不天的,我们是一家人。”
“可这些年夫君不一直都说你是为妻的天么?”战宇宁眼含讽刺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