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云菲姐弟俩对视一眼,英国公府在大雍朝的地位可以说是顶流世家,祖上是跟开国皇帝打江山的那一群人里的佼佼者,开国皇帝登基后,便封其为英国公,世袭罔替。
战宇衡皱眉:“你们因何落到如此境况,没有护卫么?”
赵景瑞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我和二弟从外祖父家出来,回京路上遇到几次截杀,护卫因保护我们兄弟二人皆已被杀,我也身受重伤,没办法我兄弟二人只能扮作女子以躲避追杀,却不想在我昏迷之际,我们又落入人贩子手里。
昨日不知是九殿下,故不敢以真名示人,还望殿下见谅。”
说完赵景瑞又是深深一揖。
战宇衡忙摆手:“赵公子莫要多礼,以假名示人,也是形势所迫,我如何会怪?”
说完他微微一笑:“我们也没有以真容示人不是?”
二人相视一笑。
赵景瑞又对南宫云菲拱手作揖:“见过县主,景瑞多谢县主救命之恩。”
南宫云菲摆摆手:“举手之劳,赵公子莫放在心上。”
她这边说道云淡风轻,可赵景瑞心里却泛起涟漪,尤其一想到昨晚县主给自己治伤的过程,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南宫云菲没在意他,只是对战宇衡说道:“把这里的事情尽快交接给郑县令,中午时分我们就启程,送孙玉珠回家。”
这是她昨晚答应孙玉珠的。
此时的孙玉珠也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她哆哆嗦嗦地跪下:“民妇见过九皇子,见过昌平县主,民妇有眼不识泰山,慢待了贵人,请贵人见谅。”
南宫云菲弯腰扶起她说:“不知者无罪,这药膏你拿去,把脚上的烫伤擦一擦,放心,既然答应了送你回去,我们就不会食言。”
她又转身对阿初说:“阿初,去那屋把小鱼那个憨货叫出来,她还想藏到什么时候?”
阿初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昨晚她就认出那四个姑娘里的一个是小鱼,但看自家小姐没表示,她也就假装没看出来。
片刻,小鱼跟在阿初身后,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出屋,她讨好地对着小姐笑:“小姐,你早就认出小鱼了,是吧?”
南宫云菲一声冷笑:“挺能啊,以身犯险,你就不怕把自己搭上?”
“小姐,小鱼聪明着呢,我不是自己一人,周成他们跟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