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公和安太师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里的无奈,他们要怎么说?
跟一个小辈说他们的孙子在被窝里被不知名人士给揍了,来找皇上做主的?
他们丢不起那个脸。
可战宇暝是谁呀,京城纨绔之首。
他嘿嘿一笑:“虽然我回来时间尚短,可也是听说二位的孙子近来过得很是精彩,怎么,那两人又挨揍了?”
二人没想到,他就这么大咧咧的说出他们难以启齿的事情,这让他们倍感羞恼。
英国公脾气直,粗声粗气地说:“暝世子何必把话说的那么难听?”
又转身对皇上拱手说道:“皇上,臣也是没有办法,想当初臣是念在,昌平郡主对我那不成器的孙子的救命之恩,秉着结两姓之好的心思,去南宫家提亲的。
本来很平常的事情,南宫家要是答应,我们便成为亲家,若是不答应,此时就此作罢就是了。
可谁知后来在客似云来,昌平郡主不止对我那孙儿进行语言羞辱,日后还时不时的实施报复,自那日起,我那可怜的孙儿身上的伤就没断过。
老臣也是没有办法了,还请皇上为我那孙儿做主。”
说完英国公跪在地上,一个头磕在地上,便停在那里不起身了。
景盛帝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转而看向安太师,问道:“安太师来此又是所为何事?”
安太师颤巍巍的跪下:“回禀皇上,老臣也是为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孙儿,来求皇上的。”
“哦,你的孙儿又怎么了?”景盛帝明知故问地说道。
安太师脸色闪过一丝难堪,不自在地说:“和,和英国公的孙子一样的事情。”
“啧啧啧。”不等景盛帝开口,战宇暝就啧啧啧地围着两人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