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笙停下脚步,侧回头看着他,一副我看你能说出一朵花来的架势,等着他说话。
“贞儿已经把那男人放走啦。”迟瑞讷讷地说道。
“什么?一个敌国人,你就放任贞儿把他放了,那这城中流言……?”
“哎呀,他一个伤病人员,能掀起什么风浪?”
“可哪里有那么巧的事情,贞儿把人刚放走,城里就起了流言?”
“这正是我要说的,我怀疑那人是被人救走的,而三皇子也是他带走的。”
“姐夫,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
傅南笙皱着眉头,神情严肃地问道。
迟霄也吃惊地看向城主。
他可是一直监视着大小姐院子的,没发现有可疑人进出那里,更别说带一个人出去了。
迟瑞也不管他们,接着说道:“我怀疑那个人还进了我的书房。”
咣当,刚坐下的傅南笙,一着急又把凳子带倒在地。
迟瑞嫌弃地看着他:“你就不能稳重一点。”
“姐夫,亲姐夫,你书房进了人,你怎么能这么淡定?”傅南笙恨不能上前抓着迟瑞使劲摇晃几下。
这人也太不靠谱了。
“咳,我查了,啥都没丢。”迟瑞心虚地说。
傅南笙拧眉:“那你咋知道书房进人了?”
“我桌案上最为熟悉的毛笔和砚台移动了位置。”
“会不会是打扫的小厮动的?”
迟瑞摇头:“不会。”
“南笙,你说一个人偷偷潜入书房,什么都没动,只挪动了笔和砚台,他想表达什么?”
“你确定他什么都没动?”
“也许他什么都动了,只是没有留下痕迹,至于砚台和笔,我更倾向于是动给我看的。”
“姐夫为何有此一说?”
“一个能在城主府里来去自由,还能悄无声息带走两个人的人,怎能大意的留下如此破绽?”
城主的话让护卫统领迟霄难堪地低下头。
接连两天夜探城主府,每天都带人出去,还能悄无声息地进入书房。
要不是此人故意留下破绽,他们甚至都察觉不到城主府进人了。
此种行径,既是挑衅,也是示威,更是明晃晃的打他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