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她小气,实在是那热武器的干系太大了,她可不想打破这个时代的规则。
若非当时急着救景盛帝,打死她也不会把那玩意儿暴露出来。
景盛帝锐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良久,想从细微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破绽。
然而南宫云菲面色坦然,眼神也干净,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和他对视。
景盛帝心底那点希冀渐渐沉了下去,失望之情难以掩饰。
“那秃鹫找的是何人,竟能造出如此杀器?”
他犹不死心,追问道,手指无意识地在御案上轻叩。
南宫云菲耸耸肩,“陛下,当时臣只是一心想着怎么能最快速度把您救出来,哪里想得到那么多,臣现在也觉得挺可惜的。
唉,当时臣也是太过心急,后来居然忘了问问秃鹫那个东西是找谁做的了。”
“你,”景盛帝被她这漫不经心的态度气着了,食指用力隔空点了点她,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糊涂,当时你为什么不多问一句,若是问出制造之人,如今我大雍岂不是……”
“陛下,现在说这些为时已晚,秃鹫和他的那些核心党羽早已伏诛,人头落地多时,您也别费那些个心思寻找了,真要大量制造出来,也未必是好事。”
景盛帝听她说的话,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上下不下的,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重重地用指关节敲了敲御案,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那眼神,依旧深邃难明。
没有在南宫云菲这里套出一点信息,景盛帝只能遗憾地让南宫云菲离开。
时间一晃,转眼便到了迟兰贞出嫁的日子。
昭义侯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阖府上下都被装点一新,从主子到下人脸上都挂着喜意。
迟瑞和夫人,这对不靠谱的父母,此刻正忙得团团转,只是忙的方向有点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