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云菲察觉他的戾气,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神奇的是,那股戾气竟悄然散去。
战宇暝回以她一个温柔至极的笑,那眼神几乎要将南宫云菲溺毙其中。
景盛帝看得牙根发酸,忍不住又咳了一声。
七皇子一脸关切,“父皇可是喉咙不适,怎地总是咳嗽?喜得乐,还不快给父皇奉杯茶润润嗓子!”
“咳咳咳!”景盛帝咳得更厉害了。
一旁侍立的太监总管喜得乐忙不迭倒茶奉上。
景盛帝灌下一口茶,压下喉间痒意,狠狠剜了七皇子一眼。
七皇子吓得缩了缩脖子:自己这是说错话了?可自己不过是关心父皇而已。
七皇子很委屈。
见景盛帝气息平复,南宫云菲终于问出心中疑惑,“金甲军,他们的盔甲莫非真是金子做的,百越竟如此富有?”
景盛帝:“……”
众皇子:“……”
这关注点是不是跑偏了?
战宇暝忍俊不禁,解释道:“百越确实盛产金矿,财力雄厚。
其军力亦是不弱,睿王那支金甲军,更是百越的定国柱石。
至于金甲一说,其实只有睿王本人的铠甲是金色的,但也并非纯金打造,黄金太软,不适合御敌。
寻常兵士,仍是普通铠甲。”
南宫云菲了然地点头,“哦,原来是个爱装的王爷啊!”
一句话取悦了战宇暝,他低声的笑了起来。
那磁性的笑声,听得南宫云菲耳朵都要怀孕了。
上方的景盛帝又想咳了,可瞥了眼七儿子,硬是强压了下去。
七皇子一脸懵:父皇怎么又看我了?
景盛帝脸色一肃,“都说说吧,既然来的都是各国的高人,我大雍该以何种姿态迎接他们?”
四皇子抚着自己行动不便的左腿,冷声道:“接待外国使臣,不都是礼部的事情么,他们拿着朝廷的俸禄,这等事情都办不妥当?”
景盛帝不赞成地看着他,“礼部是拿出了接待方案的,是你父皇我不满意,你可明白?”
四皇子对上景盛帝不善的眼神,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五皇子轻咳一声,“父皇,就各国派来的人员看,皆是为打探我军实力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