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打量着南宫云菲,南宫云菲不动如山。
战宇暝不高兴了,他咳了一声,睿王收回目光,垂下眼睑,“若二人能助我成事,百越国姓战亦或是姓南宫都可。”
南宫云菲瞬间身子前倾,眯着眼睛,“你这个玩的有点大啊!”
睿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我那好皇兄为了那个皇位弑父、杀兄、杀母,还给我下了绝育药,我把他的江山改个姓也不为过吧?”
南宫云菲又慢慢靠回椅背,看着睿王,“你就不怕引狼入室,那一国百姓你也不顾?”
“一群愚民,人云亦云,对那暴君深信不疑,却对我喊打喊杀,极尽嘲讽,我顾他们作甚?”
南宫云菲睨着他:“你这个人很危险啊!”
“那不知指挥使大人可有胆量与我合作?”睿王似笑非笑地回望着她。
“敢,有什么不敢的,不过我对你们百越不感兴趣,我只对百越的金子感兴趣,十万两黄金,我助你拿下那个皇帝!”
“成交!”睿王答的爽快,“不知二人何时动身前往百越?”
南宫云菲坐在那里不说话了,眼神瞟着战宇暝,不言而喻,这个她做不了主。
战宇暝眼里泛起笑意,“等我们大婚过后吧。”
“这样本王只能先行回国了,在此预祝二位百年好合,新婚快乐!”
战宇暝笑眯眯地起身拱手,“多谢睿王,也预祝睿王回程一路顺风!”
睿王心一突,怎么心里有些发慌呢?
想及此,马车上的睿王爷冷哼,看那二人如出一辙的狐狸样,还真是天生一对!
另一边,战宇暝揪着五皇子去了皇宫。
景盛帝从演武场回来,椅子还没坐热乎,就见着二人拉拉扯扯地从外面进来。
先一步进来通报的喜得乐眼角直抽,这暝世子看样子像要吃人。
谁知一进屋,战宇暝一松手五皇子扑通一声就被摔到地上,摔得五皇子直翻白眼。
而战宇暝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就开嚎,“皇伯父呀,你可要给侄儿做主。
五皇子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他竟怂恿睿王爷算计我的菲儿,给我戴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