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松懈下来,杂念便容易滋生。
这天晚上,南宫云菲与知府、县令等人仍在帐中商讨后续事宜,忽然听见外面由远及近传来一阵吵嚷声。
几人走出帐篷,只见一群人推推搡搡朝这边走来。
令人意外的是,几个身穿囚服的男子,正押着三名府兵向前走来。
战宇暝望向县令,县令李明德连忙解释:“这几名囚犯这些天表现良好,下官特许他们可自由行动。”
说话间,为首那名囚犯上前一步,跪地叩首:“罪民吴二,见过各位大人。”
县令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吴二沉声说道:“罪民几人原本在废墟间继续搜寻,盼着能再救出几条人命。
不料撞见这三名府兵,他们趁夜色欺凌一名女子,我等便上前阻拦。
等制服他们之后,那女子却已经自尽身亡,我们没能救下她。”
说罢,吴二低下头,脸上写满了愤懑与不甘。
咔嚓一声,南宫云菲手中的木棍应声而断。
战宇暝眼中浮现一抹愤怒,三个府兵衣衫不整的被几名囚犯押解前来,这画面是何等的讽刺!
他向南枫递了个眼色,南枫上前向吴二询问几句,随即转身离去。
县令看向赵知府,这毕竟是他辖下的府兵,自己不便越权处理。
赵德靖面色阴沉,开口道:“你们身为囚犯,谁准你们擅自扣押府兵?还不快放人!”
几名囚犯闻言一怔,下意识松开了手。
三名府兵一得自由,连忙整顿衣衫,跪在赵德靖面前连连求饶:“大人,小的知错了,求大人宽恕!”
赵德靖怒斥:“还有脸跪在这,还不快滚!”
“是、是,谢大人!”三人连连磕头,起身就要退下。
“赵大人这就让他们走了?”战宇暝的声音冷冷响起。
墨北和擎雨已闪身挡在那三人面前。